看着昏迷不醒的解语臣,扶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他。
大抵是想帮助多年前在父母惨死前手足无措的自已,她想救他。
焦老板还在上面叫嚣着,挑衅着吳邪和張起靈,他从绳索滑落至解雨臣身旁,抬手在他的脸上挥舞,重重的一声,在空气中很是响彻。
汪璟也在手下的拥护中慢慢落下,记脸邪笑,很是得瑟,对着空气中的吳邪大喊,“吳邪!看看你的狗,在我手下活的怎么样!”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积口德,记恨当年火车站的那一战。
他话中的辱骂让所有人都咬牙切齿,而主人公却保持着冷静。
解语臣的身l已经麻木了,巨大的疼痛让脸上的伤都显得微不足道,在心里想着解决方案。
吳邪几人定是躲在周围的楼层之中,想到方才汪璟对手下人的叮嘱:别把他的脏血蹭到人皮俑上。
解语臣借着低头的功夫,悄悄打量着周围的人皮俑,所以……这些东西,不能沾染人血……
“吳邪,把汪扶玉交出来,我就让你死的好看些!”
扶玉猝不及防听到自已的声音,不知她打的是何等主意。
但是不管他起了什么样的心思,雷云抓着扶玉纤细手腕的手紧了几分,她不会交出扶玉的,哪怕是死。
汪灿走在密林之中,就听见了汪璟毫不顾忌的声音,因为雷塔是巨大的发声装置,所以里面的声音可以传的很远。
汪灿攥紧手中的ak47,这还是从他手下缴获的武器,这贱人可真是敢想啊。
让手下探寻声音传来的方向,朝着雷塔前进。
吳邪看着头顶上落下来的黑衣人,以及他们手中精密的装备,设想着他们成功的可能性。
焦老板雇佣了汪家的人,都是一群打起来不要命的疯狗。
他的眼神扫过周围的光亮,若是能把灯打破就好了。可是坎肩没有在,以他们的装备,要想远程破坏灯光,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哥,瞎子,想办法把灯打破”这是他们唯一能翻战的方法。
可他们要怎么才能完成这任务的……
此时,雷云听到了远处吳邪的对话,看了看自已袖口中的袖珍十字弩,或许……她有办法呢。
将十字弩拿出来,把通讯的任务交给扶玉,让她在墙壁上敲打,传输她研究出来的敲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