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谢久治真幸运,当年他们为了争苏离还打架,结果是谢久治输了,他赢了。
可多年以后,才惊觉,谢久治哪里输了?他明明才是赢得最漂亮的那一个。
至少现在,他能够理所当然陪着苏离。
谢久治也只是把苏离母子送到了店门外,盛奉韬来接他们的。
把人送上车后,谢久治折回店里。
莫行远偏头看他,意外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没送他们?”
“盛总来接他们了。”谢久治走进吧台,看得出来他的落寞,“还要不要试一下我的新品?”
莫行远没说话,只是一味的喝酒。
谢久治看了他一眼,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走了。
调制着新品,把酒给他,“这酒配方有点狠,你试一下合不合你现在的心情。”
莫行远看着那杯透明无色的酒,微微挑眉,“你心情倒是好。”
“我没有不好的时候。”谢久治盯着他,“差不多三年吧。三年重逢,她已经为人母,你是不是很难受?”
莫行远抿着嘴唇,现在真是一个字也不想说了。
谢久治笑,“这样不挺好的吗?在她这里没了希望,你自己有了新的希望。”
莫行远端起他刚调好的酒,喝了一口,入口就感觉到了酒的烈性,入喉更是一路灼烧到了胃里。
他瞬间被呛到了。
咳嗽声充斥着整个店里。
谢久治见状,赶紧给他倒了杯水,“慢点慢点,别激动。”
莫行远的脸都咳红了。
他喘着气,缓了缓,望着谢久治,又看了眼那杯酒,“你这是什么酒?”
“就……”谢久治看了眼后面的酒柜,“就这些洋酒啊。你没事吧?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
莫行远摆摆手,“你能不能调出新品了先自己尝一下?”
谢久治皱眉,“反正都喝不死,当开盲盒呗。”
“……”莫行远不想跟他说话了。
。
盛奉韬抱着安安进了电梯,苏离跟在一旁。
“对了,今天莫总问我了。”
苏离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幅画面,“我看到了。”
盛奉韬偏头看她,“嗯?”
“安安睡觉的时候,我站在窗口,看到你们说话了。”
“他好像以为我们在一起。”盛奉韬后来才回味过来,莫行远那几句话就是认定他和苏离在一起。
苏离并不在意,“无所谓。”
盛奉韬以为她会立刻纠正,“你不介意别人误以我们在一起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事实改变不了,改变得了的不是事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有时候人家认定了也没什么发了说的,不过多解释反而少些麻烦事。”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要是别人误会我也不解释了?”
“你不怕坏了你的名声吗?”苏离开着玩笑。
盛奉韬浑不在意,“我一个男人,怕坏什么名声?反正我也没打算结婚了,借着你们,我倒是可以更清静。”
“大伯和大伯母……”苏离看他,“他们不得急死了。”
“这几年催了好多久都没用,近段时间好像放弃了。”盛奉韬自己说着都想笑,“他们甚至还在想着要不要去给我领养一个小的回来养着,只为了让我以后躺在病床上,有人来看一眼。”
苏离笑道:“老一辈都想看到子孙满堂,再不济,也希望自己的儿女在年老后,还能有子孙后代看望。家族久盛不衰,就是要人丁兴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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