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除却他们两个人,还有两人准备袭杀陆风白。
就在余下两人准备以刀剑刺向陆风白时,后者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大圣煌璃——
消失了?
怎么会!
孟溪的戏鼓之术?
四人心中的猜测、震惊,以及那名女子生出的疑惑,都在下一瞬得到了回应。
先是亮如天光的一剑挥斩而下,操持枪斧的两人率先倒地...
随后又是一道宛如暗夜降临的漆黑,将手握刀剑的两人毙命当场...
最后在那名全身附着甲胄的女子面前,一刀一剑分别指向了她的脖颈和握刀手腕。
“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
陆风白的身影重新凝实,随着白昼微微上挑。
面甲连同头甲一并坠入海中,一副恼羞成怒的女子面容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比起寻常女子,要好看许多。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女子说完过后,紧闭双目不再看向陆风白。
“呵...”
陆风白并未直接了去她的性命,反而是学起她刚刚的语气。
成了...
世间男子都是这样!
就在她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阵刺痛感瞬间从她手腕蔓延至全身。
啊——
女子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片海域!
她原以为陆风白没有直接出手杀了她,便是起了好色、利用又或是狂傲的心思。
原本以为能够留得一命,得以囚禁在这些臭鱼烂虾其中,最后重新获得翻盘的机会。
结果她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男子之狠辣...
竟是直截了当地挑断自己的手筋!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她握紧自己手腕,咬牙切齿地看向陆风白。
女子试图激怒陆风白,以此换得反向效果的小心思,似乎再次被陆风白识破。
白昼在其眼前又是一闪!
这一次,她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怎么回事会这样...
梦锥战船之上,她通过美色豢养起的那些护从呢?
为什么自己这样了,他们都不曾下船营救?
眼看着自己这位战船主帅,被对方生擒了...他们也无所动容吗?
常欢,你这些年究竟干成了什么事!
死到临头了,竟是无一人来救你!
常欢心如死灰,她双眼无声地看向陆风白手中那柄白昼,只等那柄白昼落下...她宛如丑角一般的人生,马上就能迎来终结了。
“天成哥,我错了...”
常欢艰难出声,两行血泪从其眼角位置滑落。
直到生命的尽头,她才反应过来...这世间对她好的,好像只有那个被她亲手剥下面皮的男子。
常欢闭目良久,迟迟感受不到那一柄白昼落下。
她立即睁开了双眼,发现白昼依旧悬在她的眉心。
不杀我...
莫非这些中原人,喜欢那些做成人彘的...
真是怪异的癖好...
常欢舌头吞吐数次,尽可能将自己唇瓣蹭得透亮。
“大人不杀我嘛...我可为大人指路,这山海城奴家可是知道多处破城之法...”
她还未讲完自己的利用价值,漆夜瞬间刺入了她耳畔的船板。
“不杀你,是为了让战船上的那些废物不要轻举妄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陆风白的声音...冷得像一柄利剑,瞬间击碎了常欢的一切想法。
她微微侧头看向后方的梦锥战船,那些个废物们的双眼,无不是急切万分,若不是他们从未抬起的双脚就在常欢面前...她都要觉得,这些废物个个都是她能互诉衷肠的情郎了!
想救老娘是假...
怕再爬不上老娘身子才是真吧!
“还望大人...杀了我...”
“想死?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风白挥剑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随后便收剑入鞘,单手拖拽着常欢的头发返回跨海渡船。
等到常欢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被悬挂在了跨海渡船的船头位置。
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她,如今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悬于船头正前方作为一块人形盾牌。
她尽可能地扭转脑袋,想要看清后方的梦锥战船。
“不用看了...没了主将的战船,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的性命对于山海城,不是那么重要,你将我悬于船头无甚意义...”
“当真如此?”
陆风白双手靠在甲板栏杆上,低头看向常欢。
后者大概知道了陆风白的脾性,自然没了那些魅惑、求饶的想法。
“我真的想死了...”
“你死了,我们如何进哪山海城啊?再者,你想死大可咬舌自尽啊!”
我常欢其实不想死...
我陆风白断定你不敢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