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驿站中还在闲坐的月寒枝,以碗掷之,直中了那名护卫的握刀右手。
林满六看向驿站中对其点了个头,就继续冲进护卫阵中横剑御敌。
期间都是以山野行挡下刀剑,又以腿脚将那些护卫逼退。
结果这些护卫依旧不依不饶,少年便加重了力道。
那些心狠手辣者,妄图直接重伤自己的,短衫少年便一脚踹到那人关节处,致其脱臼。
而那些想趁着他攻击别人时,背后来一招冷不防的,被他躲过后,就用山野行剑柄敲击前额,让其头破血流。
这时驿站内的议论声,也伴随着少年以寡敌众的样子,又开始发现了变化。
“这些护卫平日里不是一个比一个趾高气扬的怎么现在连个少年都打不过,白吃姜家的米饭了!”
“这几个汉子前些年仗着是姜家的护院,可没少欺负乡里百姓,今日被打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
商队汉子这边则是一个个吃着花生米喝着茶水,小声议论着。
“这些花架子比山里那些匪寇,不知道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说啊,这要是能打得过我们满六小兄弟,我给他们去提夜壶都行!”
“得了吧你,没看人说我们是乡下来的,你想给人提夜壶人都不见得要你”!
“我是说,他们要是打得过咱们满六小兄弟啊,他们打得过吗?”
商队管事走到这两个悄悄议论的汉子身旁,敲了敲桌子咳了一声,两人才收声不再闲聊。
护卫众人见不敌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快速退回到了公子哥身旁。
目睹了这一幕的公子哥,揉着自己被踹得疼痛无比的腹部,心中震惊不已。
看见身旁的护卫,准备继续朝那个少年撂狠话,他赶紧一把抓住就是一个耳光扇去。
然后迅速地挤出一个笑脸,看向了那个倒提短剑的少年郎。
他笑着说道:“这位大侠,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大侠如此威风厉害...还望大侠高抬贵手!”
有一名护卫在其身后,小声劝慰道:“姜少莫慌,我们再去喊些帮手,断然不能在自家地盘上失了身份啊,今天就给这土包子办了,然后把他身旁的小娘子嘿嘿嘿!”
谁料公子哥一转身,又是一记耳光。
他厉声对着那名出谋划策的护卫喊道:“我姜砚临既然已经决定入这江湖局中,岂能在依靠爹娘权势,如今技不如人,理当向其赔礼道歉!”
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让护卫众人连忙点头说着,少爷教训的是!
更有甚者开始抱头痛哭,说着少爷成长了,家中老爷可以放心少爷远游了。
姜砚临在这些的欢呼声中,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赞美。
但又发现短衫少年并没有理会自己,只是往驿站中走去。
他察觉到后,便驱散周围护卫小跑向前。
嘴里开始喊着:“大侠...大侠...你我今日可算不打不相识,可否告知大侠姓名,改日小弟好携礼相赠,还有不知可否顺便知道这位女侠......”
话还未说完,姜砚临就看向带着斗笠的月寒枝,不过即刻被林满六叫住。
少年语出声:“第一,我们与姜公子不熟;第二,我们只是此行商队的护从,只为护送货物,一会便要起程,不得耽误了工期;第三,我年岁尚小,担不起这大侠之名!”
公子哥看自己被拒,竟是丝毫不恼,又对正端着茶碗的短衫少年拱手行礼。
他说道:“大侠武功高强,那就便是大侠,江湖侠客都是我心中仰慕对象,我此行是要往杭州观陆府开庄事宜,出门匆忙没带什么礼物,所以才想向大侠询问名讳!”
杭州陆府?
林满六心想,此人与我目的一致,确实听师父说过此去带话,是因为临近什么开庄的事情?
怎么连着岳州地界都有人要前往,看来这陆府之行,还是得小心为上。
短衫少年端着茶碗并没有喝茶,思考了片刻,再次看向这位姜砚临公子。
对他说道:“可以称呼我柳满林...不过是个跟着长辈从乡下出来讨生活的穷苦子弟罢了,不知阁下说的开庄是何事啊?”
在少年说出柳满林的时候,身旁的月寒枝噗嗤一声,险些笑出了声,不等众人反应,立即收声静坐。
还在隔壁桌的商队管事看着眼前一幕,也继续跟汉子们眼对眼,开始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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