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巫教分坛山门
摩罗简单包扎过后,便被两名天巫教弟子扛到了一名癞子头老者面前。
“大长老...是摩罗无能,未能将那些外来者困死在腐尸甸柏当中...还请大长老责罚!”
“我哪敢责罚你啊...你摩罗可是接手蚕神指引之人...咳咳,如今山中的几位大人,更看重你摩罗啊!”
突然出现在此的平艮寨大长老,脸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苦笑。
就在他抬手准备拍向摩罗肩膀时,后者下意识地闪躲,向后退了几步。
“大长老...你都知道了...”
摩罗眼神游移不定,十分紧张地看向昔日他敬仰的大长老
“你看你自己...如今连老夫都防了...又何必再叫一声大长老呢?”
这位大长老许是看到摩罗的违逆举动,脸上笑意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沉怒意。
摩罗连忙开口,向癞子头老者解释出声。
“大长老!我不是要违背您的意志...是我在那群外来者手中...看到了那柄传闻中的匕首!就是与白大人同行至此,为我平艮寨扫清障碍的那位大人...他手中所用的...”
“住嘴!摩罗...如今的你也配提及白大人!”
平艮寨大长老不再压制心中怒意,一脚便踹向了摩罗。
霎时,后者被足足传出五六丈远,最后竟是直接昏死在了一棵大树下。
“将这废物带去神坛去,此处山门之后由老夫带寨中亲信镇守,诸位大可放心!”
“达悉长老...希望你能拦下那些外来者...只要他们无法干扰教中圣典,你的平艮寨就能加入我天巫教!”
直呼平艮寨大长老名字的人,是一名浑身被破旧布卷遮盖住的“人”。
他四肢各处的布卷缝隙间,遍布着一道道交错的伤痕,从一些还未愈合的伤口之上...
并没有如常人般的黑红血痂,又或是猩红血液。
反而是流淌着一抹透着诡异的绿色...
碧绿色的浓稠液体,从这“人”的伤口当中流出,不时会顺着布卷流淌而下,最后滴落于地面。
液体触及到松软的泥地上时,顿时滋起一阵白烟,紧接着便是一时一地的土壤被污染,花草被侵蚀。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达悉长老,看着眼前的“人”,他也不免地生出一阵胆寒。
他恭恭敬敬地向眼前之“人”行了一礼,开口出声。
“达悉在此谢过血毒使,劳烦血毒使替小老儿带话了...”
“走了...与你这老不死的说话,当真无趣!”
说罢,血毒使率先朝着群山内部走去,紧接着便是几名天巫教众带着昏死的摩罗跟随其后。
看着这些衣饰怪异,全身上下透露着阴森气息的天巫教众走远后,一些平艮寨汉子这才敢语出声。
“大长老...这些人的话,当真可信?”
达悉双眼微眯成线,阴着脸看向了一旁出声的汉子。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没有!大长老...俺绝对没有!可是为俺们指明前路的蚕食...”
“住嘴!”
达悉声音比先前更大了一些,强行堵住了跟随他一同进山之人的嘴。
若非为了这天巫教的投名状,将那些外来者彻底拦阻在山门之外,老夫会带上你们这些废物?
等到将那些外来者一并屠戮殆尽,届时...
你们也给老夫一起葬身于此!
往后的平艮寨,只会留下我达悉,还有一个作为蚕神降临媒介的摩罗!
你们这些人...不过是老夫登高的长阶罢了!
就在达悉心中盘算着,往后如何在天巫教中晋升,如何在那些怪物从中脱颖而出时...
一名被他安排出去,探查外来者踪迹的平艮寨村民,被人从密林当中丢到了天巫教山门前。
“大长老...救我...”
达悉看都没看向那名村民,直接将目光看向了密林的更深处。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外来者...老实出来,稍后老夫多半还能留你们全尸!”
“我当是谁...这般大的口气!原来是个满头流脓的老匹夫啊...”
密林之中,行出一人。
来者,正是弈剑山庄三庄主——薛唐。
薛唐手中啸白狼高举,直指向了达悉的脑袋。
后者本就厌恶他人直视自己的脑袋,更是反感别人拿他的癞子头说事。
听到薛唐如此语,达悉连继续开口出声的想法都没了,他将手中毒杖猛地朝地面一砸!
这一杖挥击地面的声响,其声虽小...动静却是极大!
一时间,整个天巫教山门开始“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