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若不是你弈剑山庄和那却邪暗中勾结...我明兮早就是南地江湖共主了!”
“是吗?问剑湖昔日摇摆不定,如今居然能这般马后炮!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陆风白语说尽之时,身影变得虚幻起来。
大圣煌璃——
“陆风白...你这剂量对于别人...多半是奇招!但对上明某...你确定能突破我手中告君吗?”
明兮语出声的同时,四处打量着陆风白的踪迹。
这身形或虚或实的玄妙法门,早些年明兮就已经领略过了,自不会大意了去。
可陆风白又怎么会觉得,仅凭身法就大败眼前的明兮呢!
后者的目标,从来不是明兮!
“明宗主,救我——”
王侗的呼喊声再次响起,明兮回头一看...这才看到了那道重新凝实的身影。
糟糕!
来不及了...若没了王侗,自己重返中原的机会就没了!
明兮朝着陆风白的背影,用力挥打出告君的剑鞘。
可终究棋差一招,慢了一步...
陆风白抢先他一步劈斩向了王侗,就在明兮以为自己大好前程就要断绝之时,一道兵刃碰撞声随之响起!
铛——
春秋笔被震脱出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的王侗,在海岸边连翻了数个跟头后,堪堪站起身来。
“明宗主,先保我...切勿恋战!”
王侗接连咳嗽了数次,他捂住自己的口鼻...想要将那些因为内伤流出鲜血止住。
可他此刻的伤势实在太重,身形略微晃荡一下...很快,鲜血就控制不住地从其指缝间流淌而出。
“也要看明宗主,是先保他自己...还是保你了!”
陆风白语完毕,手中漆夜刀再动!
他先是将明兮递来的告君剑鞘打退,随后再次冲向了王侗所在的位置。
后者没有任何兵器傍身,只得急速向后掠去。
如今在这海岸之上,根本没有任何掩体可,只要再被陆风白抓到...真就必死无疑了!
就在这时,那十数艘跨海渡船上,再次响起了号角声。
嗡嗡——嗡——
王侗和明兮脸上近乎同时露出喜色,前者立即朝着渡船方向跑去。
陆风白随即追赶而去,紧跟他身后的明兮为保王侗周全,告君又一次直刺向前。
“陆风白!你的对手...是我!”
明兮呼啸出声,他双臂再次展开,告君又变作了那一丈长的利刃。
陆风白闪身躲避之后,漆夜向后一刀挥斩,屏退了明兮的出手。
正当他准备继续追向王侗时,从那十数艘跨海渡船上...竟是射出了漫天箭雨!
嗖嗖——嗖——
“看来这桃花山...并不在意明宗主的死活啊!”
“陆风白...你、我都知道,这些箭矢根本伤不到我们,只要能让宫长老安然返回桃花山...明某就可脱身了!”
“是嘛...”
陆风白话音刚落,明兮挥舞着告君准备将其拦停当场时,陆风白又一次消失了!
什么?
面对着箭雨攒射...
这陆风白居然还要去追王侗!
疯子...
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命都不要了嘛!
明兮尽可能远离箭雨疾射的范围,他看着那道在空中不时闪动,不时消失的身影。
眼底的嫉妒...不甘...愈发浓了。
王侗刚刚爬上接送他的船只,贪婪地喘息着那甘甜的空气,他正准备出嘲讽陆风白时...
船只诡异地冲向高空,似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顶了起来!
“陆庄主,接剑!”
“好——”
小玉米棒将其船只撞飞的同时,从其口中击射出了一柄长剑,正是刚刚陆风白拦阻杰世邦的白昼。
白剑、黑刃重归于手,陆风白纵身一跃看向了半空中的王侗。
他手中一黑一白,即将了解王侗性命之时。
位于最前方的跨海渡船之中,传来了一道十分独特的嗓音。
“陆庄主...此人你杀不得,宫长老若身死...观澜阁又或者弈剑山庄就真的该死在这龙生之地!”
陆风白将眼前的跨海渡船尽收眼底,最后只得翻转漆夜刀身,最后以刀背将王侗拍落在岸边。
“什么意思?”
“陆庄主战功卓绝,又是平定乾元列岛四派海寇,又是清剿山海城的...当然是要嘉奖陆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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