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孟溪尚存一气,林满六就可以找到他的位置!
春窗蝶一剑从孟溪手心划过,他没有杰世邦感悟无字碑袭来的体魄,自然无法做到后者的空手接白刃了。
滚烫的鲜血四溅开来,孟溪却没有因为手掌位置的痛楚...去减轻他前进的速度。
就在他即将撞倒林满六,准备用利齿撕咬后者身上血肉,喝下后者鲜血之时,一道白色剑影从远处袭来!
飞光——
月寒枝既在旁掠阵,就不会让林满六有意外发生!
这一连三剑,通过衔寒梅挥斩而出,孟溪本就伤势严重的左臂再一次受到重创!
第一剑,刺向了他的小臂关节处...
第二剑,贯穿了他的上臂中段...
第三剑,战向了他的肩膀位置...
月寒枝三剑齐出后,成功将孟溪的整条胳膊卸了下来!
如今的孟溪,距离人彘也只剩下两条腿了...
可即便如此,孟溪前进的想法依旧没有断绝!
就在月寒枝竭力阻止他靠近林满六的时候,她猛地看见孟溪眉心处...那道形状诡异的黑色伤痕。
“眉心!是那王侗的手段——”
月寒枝的提醒语,不光是林满六...就连孟溪的身形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林满六出剑极快,凭借孟溪喘息的声音,他一剑便刺向了对方眉心位置。
孟溪额头位置的黑色伤痕被划破,其中乌血如泉瀑涌出!
他没有在冲向林满六,整个人跪倒在地。
原本还是血色弥漫的双眼,在那些乌血涌出之后,竟是恢复了半刻清明。
孟溪不停地将脑袋捶打在甲板上...
每一次的锤击,都让那道伤口里的乌血流出一些。
可他不论捶打多少次,仿佛那些乌血是永无止境一般,怎么流都流不完。
他怪叫着...
他嘶吼着...
他沉默着...
此刻的孟溪犹如一头陷入死地的困兽,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让自己摆脱这个状态。
他的脑袋来回转动,身躯也在不停地颤抖。
怎么会这样?
我的双手去哪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孟溪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慢慢回想起了刚刚与林满六、月寒枝的战斗。
他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人的名字。
王侗!
是他将那春秋笔刺进了自己的额头,是他毁了自己!
“王侗老儿...我孟溪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似乎是因为短暂的清醒,让孟溪没有再去捶打自己的脑袋,他的眼眶又一次被乌血浸染。
再一次...变回了原先的癫狂模样。
脑袋捶打甲板的声音,也随之再次响起。
林满六即便看不见,也大概猜到了不远处的孟溪是何惨状。
他一步步向前跨出,最后在距离孟溪一剑之距的位置停下。
“你可以死了...王侗我也会想办法了解...”
说罢,春窗蝶一剑贯穿孟溪的脖颈,后者的“癫狂”也就此停止,再也没了生气。
带头之人气绝当场,余下的那些山海城护从自也溃不成军。
很快,就被在场的弈剑山庄弟子拿下,其中有几人想要咬舌自尽...皆被一拳捶打在下颚位置,最后用麻绳彻底固定住,防止他们行自尽之事。
在林满六的安排下,由月寒枝带头查看起这些山海城护从的伤势。
果不其然,正如林满六所料想的一样...
想要自绝当场的几人,额头之上都有一道黑色伤口,都是被王侗以“侍魂”之法炮制过的。
“有那王侗谋划在前...这几人多半也问不出什么了,不必再留性命!”
“明白!”
林满六做下决断后,听从他调度的弈剑山庄弟子立即有了动作。
最后剩下的几名山海城护从,看着自家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地被处理掉,他们惊慌失措地看向林满六。
“大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大侠!大侠...我们平日里就是在山海城里混吃等死的...基本什么事都没犯过...”
“是啊!先前城外打得狠那会...咱几个就是在黑帐篷里给人打打下手...根本没有出过城的!”
听到“黑帐篷”三个字,林满六手中的春窗蝶顿时握紧了几分。
“你们可曾见过自家的三当家...尧天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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