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位置更是奇怪,匕首刀尖竟是一分为二,好似那蛇信一样。
这柄匕首的名字,更是让人不解。
春秋笔...
王侗在一名护从不要命的冲向月寒枝时,他以此借助前面的身影,开始朝着月寒枝所在位置狂奔。
就在月寒枝挡下那名护从挥来的刀刃后,王侗身形顺势暴起,他飞跃至半空中后,紧握于手的春秋笔,直直刺向了月寒枝的面门!
“寒枝,小心!”
林满六在其身影闪出的一瞬间,察觉到王侗异动的他,立即丢掷出手中的春窗蝶。
剑势飞孤鸾——
春窗蝶飞旋的速度极快,就在那春秋笔快要划破月寒枝额头时,碧绿剑光将那一柄春秋笔打得险些从王侗手中飞出。
明明只差一点!
那小子又坏自己好事...
有了林满六的出手,月寒枝立刻向后退出数步,最后在一艘冲锋小船的顶部站稳了脚。
不过也因为刚刚她与那柄春秋笔的近距离的接触,月寒枝立即从那些山海城护从身上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这些被王侗以“侍魂”之法控制,加以炮制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山海城护从们,他们的额头都有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伤口的大小,与刚刚那柄春秋笔一致!
或许他们额头的伤痕,便是王侗操作他们的关键!
月寒枝为确认心中的猜想,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护从,便是一剑递出!
衔寒梅刚刚没入对方的额头,一团乌黑的血液当即从中爆开,月寒枝身形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那名被刺破额头的护从,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从刚刚的刚猛霸道变得脆弱不堪。
“啊——我不想死...救我!大人救我!”
他来回扭动的幅度过大,整个人瞬间落入海中,他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仿佛对于落水一事完全不自知。
“没用的废物...”
许是听到了王侗的声音,那名垂死挣扎的护从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大人...再给我来一刀...这一次小的定能完成大人下达的命令...”
他不再去护住自己的额头,双手胡乱抓挠着想要去接近王侗。
后者面对此情此景,居然挤出了一副笑脸。
“你可以去死了...”
说罢,王侗一脚踩至落水之人的脑袋,将其彻底踩入了海浪当中。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林满六,根本不用月寒枝提醒,他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很快,相仿月寒枝先前的出剑,原本围困他的那数名“得力干将”,都如最开始那人一样,再无战力可。
“还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
林满六与月寒枝解决了护从围困之威后,再次正面对向王侗。
“不过是些炮制时间尚短的棋子罢了,当真觉得我‘侍魂’之法只有这些吗?”
后者从他们两人开始动手时,就再也没有去驱使那些山海城护从了,反而是研究了起了林满六、月寒枝两人的出剑。
如果说逐月岛上的海鲨,是他早年的得意之作。
那么林满六、月寒枝面前的山海城护从,至多是他临时起意的小玩意罢了。
至于王侗此刻最想用春秋笔雕琢的...便是月寒枝了,在其身旁的林满六,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学得太杂,多而不精...
对他王侗“侍魂”一术来说,月寒枝就像一块品相极好的璞玉,而林满六就是那糟粕中的糟粕,不可雕也!
王侗转头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那艘即将到来的“梦锥”战船。
“稍后之事,与王某关系不大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整个人向后一倒,伴随着“扑通”一声,王侗就此潜入海中。
在王侗消失的最后一瞬,他死死地盯住了月寒枝。
“满六...如果先前猛攻的号角,是为了藏匿王侗的行踪...他留在这冲锋船阵中,会不会是为了控制更多的人?”
月寒枝不自觉地,就想起来那一柄形状古怪的匕首。
“极有可能...这王侗的谋划暴露之后,瞬间没了跟我们纠缠的想法...就连其他冲锋船也消停了些,”
林满六点了点头,他环顾一周,自从他们二人限制住王侗后,山海城这一批冲锋船阵的攻势,比之先前都要小上很多。
可冲锋船阵刚解决,更麻烦的事情...就要来了。
在他们处理眼前战事的时候,那艘梦锥战船已经行驶到了不远处。
山海城的第二轮攻势,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