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林满六在行入人群的第一时间,也看见了陆清,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窥探一般。
为此,少年郎只是与李思旻抱了抱拳,没有任何语相告。
在旁的青岚,却像是先生考究弟子一样,一路前行一路发问出声。
“此番横穿东都外城南北,你觉得是为何意?”
林满六思量片刻,出声答道:“先前与管将军在营中查看内城布防情况,当属西北角最为薄弱...”
青岚点了点头,轻声道:“继续...”
林满六继续出声:“内城西北角,是为一处药观,如今虽会派遣兵卒驻守,又或者伤病兵卒在此疗养,但也不会如其余方位把守重兵...”
“那我们若是从此处潜入内城,你以为仅凭这不过百人的队伍,可成擒王之事?”
少年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身侧的中年男子。
“此番由西北角药观潜入内城,并非只有我们吧?”
青岚闻过后,只是瞟了一眼林满六,随后便看向前方不再语。
此刻在其脸上,流露出了几分赞许的表情。
两人的话语,让身后的李思旻和乔锈尘听得有些发愣,依照先前青岚所说,潜行入内城的应该只有他们才对啊。
月寒枝距离乔锈尘的位置并不远,她便代替林满六向其解惑。
“方才我与满六在营中处理完火牛一事,管将军那边审问一事也就结束了,从那些东都守军口中,倒是知道了些内城布防安排...”
自却邪入驻东都开始,内城布防便呈现出一副外强中干的萎靡模样,虽是加派了兵卒镇守各处。
但只要依照时辰安排、巡视批次,以及探查方向来看,不难看出却邪有意将内城正南面放出。
仿佛是摆出了一副,只要你从正南门位置强攻,内城其余三门就无法及时支援到位的态度。
这样明摆着的请君入瓮,除非睁眼瞎,谁会往前踩上一脚?
乔锈尘依旧不明其理,出问道:“这与满六的语...有何联系?”
月寒枝应声道:“所以自会有一支正中其下怀的队伍,前去强攻正门,而后引得内城注意!”
林满六转头接话出声:“随后我们便可趁乱潜入城中,如果能与之会合,成事的几率便会大上许多!”
此话一出,乔锈尘心中终于了然。
他好奇问道:“可是李延鹤将军?”
林满六挠了挠头,向后应了一声:“我想...应该不是!”
月寒枝一把拍在了少年挠头的手上,将其手掌拍掉。
“乔供奉无需多想,稍后便会知晓!”
等到众人快行至内城西北角时,在他们的身后,也就是内城正南方向位置,突然响起了一阵阵轰鸣声响。
即便他们站在此处,也能感觉到一丝耳膜发颤的痛感,更不要说内城南门位置的交战双方了。
不等乔锈尘和李思旻语出声,青岚便出解释。
“想必是在我们经过管骁将军的营地后,便有人将审讯一事的结果,传递了出去...”
林满六在旁接话道:“而那个结果,却与寒枝方才所恰好相反,就看咱们的统领信是不信了!”
月寒枝摇头叹息一声:“人家那是兵力雄厚,根本无需管顾真与不真,只需一阵狂轰乱炸,便可知晓了!”
青岚略微侧了侧身,将目光看向了在自己身后一唱一和的小两口。
“是那位宁小先生?”
林满六摇头出声:“另有其人,宁珂也是幕后之人布局的一环。”
青岚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就带着众人向内城西北角行去。
等到三派弟子赶到时,西北角的城墙外,已经有一队人马在着手攻城了。
为首之人,赫然是南地联军的领头人——李延鹤。
有了正南门的炮火连天,西北角的布防显得极为松散,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被李延鹤所率的三百人轻松拿下。
而城墙之后的药观,更是不堪一击,多是些伤残兵卒在此养病,驻守兵卒都不过百人。
面对李延鹤和青岚两批人马的围杀,就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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