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
炊烟袅袅的佛堂,宋鹤眠缓缓跪下,双手合十,好一会儿,起身看向一旁的太后娘娘。
“你呀。”
太后无奈开口,抓着手中的佛珠来到了偏殿。
落座后,宋鹤眠拿起茶杯,轻轻拂去上面的浮沫再次看到这皇家御用的茶叶,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这两年你过得可好?”太后上下打量宋鹤眠一番,脸上带着慈祥的笑,“看出来了,你飞出牢笼过的乐不思蜀。”
说到最后,竟笑了出来。
宋鹤眠放下茶杯,拿起一块点心品尝,“太后娘娘,您早就知道是我了是吗?”
聪明人说话无需多。
彼此却心领神会。
在皖南,经商之人众多。
重要的是,还有许多达官显贵。
自从宋鹤眠他们开始做生意,手里面的粮食种子,一个种药剂配方,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
他们严防死守,虽然有自己的镖局,暗中更是养了无数武功高强的人。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士农工商,在这个商人地位低贱的时代,他们能一直发展,也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相助。
“不必多想,哀家也得到了回报,不是吗。”
太后看着宋鹤眠那张脸,满是怀念,“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发现在这皇宫里唯一懂我的是你,这次回来你打算如何?”
她转动着手中佛珠,那双威严的眸子,满是怀念,“这些年来,你每年都会给哀家送数10万两银子,以后的银子还有吗?”
宋鹤眠忍不住,波澜不惊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几年不见,太后娘娘却幽默风趣了许多。”
“没办法,你走了,这朝廷上下后宫都要指着哀家呢……”
这话说的极为放肆。
似乎,一点也没有把谢无咎放在眼里。
宋鹤眠却极为认同的点头,“我虽然病位在京城,但许多消息还是灵通的,这些年辛苦太后娘娘了。”
朝野上下,包括谢无咎,皆讨厌太后专权弄权,可却忽略了,如果没有太后娘娘坐镇,这天下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
两人看似在闲聊,但实则暗藏讥讽。
太阳下山。
太后娘娘原本想要留宋鹤眠留下用善,结果,不速之客到来。
谢无咎一身明黄色衣袍缓缓走来,对着太后双手抱拳,“给母后请安。”
“不必多礼,你们小别胜新欢先回去吧。”
太后说着疲倦的挥了挥手。
宋鹤眠面色不变,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两人走出慈宁宫。
谢无咎放慢脚步,回头正要抓住宋鹤眠的手,宋鹤眠却后退一步侧开。
一瞬间,谢无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风雨一来。
他目光灼灼的看过来,眼中没有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阿姐,太后娘娘把你叫来可有为难你?”
宋鹤眠摇头,神色坦然,“太后娘娘为国为民,得知我回来叙叙旧而已。”
“只是如此……阿姐,你知道我与太后之间的关系,以后还是减少来往……”
“陛下,朝廷以孝治国,你怎么可以说这话,我今日来探望太后,只是尽尽孝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