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回到锦山后先到沈皓卧室探望,隔了一段时间,祁温终于有了消息:抱歉,小初,不是不回消息,是母亲病情又重了。
    沈初看到消息,秒回:干妈没事吧?
    祁温:没事,已经在做治疗了,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沈初:没有,不用担心,你照顾好干妈。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收起了手机。
    沈初走出卧室,听到客厅有谈话声,她走了过去,停在隔断还未靠近,便闻到浓重的酒精味。
    只见两名保镖扶着霍津臣坐在沙发,他身体往后靠,拇指与四指分开,覆在眉骨揉按。
    王娜将他的西服外套搁在沙发椅背,“我让护工去给您煮一碗醒酒汤吧?”
    他始终闭着眼,“不用。”
    保镖面面相觑,要护工哪行啊,得是——
    两人恰好看到了隔断后的沈初,颔首,“夫人。”
    王娜回头看向她。
    沈初一噎,面无表情,“别看我,我又不是护工。”
    她转身离开。
    保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夫人未免有点无情了吧?”
    “害,这事儿落到哪个女人身上,能只能…”
    话未落,被王娜瞪了眼后,两人赶紧闭嘴。
    霍津臣突然睁开眼,腮骨鼓了鼓,“你们回去吧。”
    等三人离开,霍津臣松了松衬衫领口的纽扣,起身摇摇晃晃回了房。
    没多久,沈初在隔壁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但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人赶来的脚步声。
    她打开房门,走到霍津臣卧室外,拍响门,“霍津臣!你要是发酒疯就出去发!”
    里面没声。
    沈初扭动门把手,推门进去,映入眼帘是倒在床边的男人,他背靠着床沿,单腿曲坐,身旁是打碎的玻璃杯,地上湿漉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