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意思!”程佑靠在椅背,“我今天才知道沈初早婚,而且她那个前夫还来纠缠她,恰好被我碰到了,我阻止了,一时间没注意才挂了彩。”
    顾迟钧收起笔锋,盖上笔帽,“表面意义上是前夫,准确来说,他们还没正式离婚。”
    “是这样吧…”程佑突然一怔,“你怎么知道?”
    顾迟钧起身收拾文件,没搭理他。
    程佑眯了眼,“哦~我懂了,你是不是在偷偷关注沈初呢?”
    “没有。”
    听他否认,程佑耸耸肩,“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你是无福消受啊。”
    顾迟钧瞥了他一眼,“难道你有福?”
    程佑一噎,“你少来,她是漂亮,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顾迟钧什么话也没说,拿上电脑提包欲要走。
    程佑起身,“不是,你这就下班了?”
    “今天要搬家。”
    …
    周末。
    沈初与苏茗月吃完饭后,一同去打保龄球。
    她很少打球,不算太熟悉,与她不同的是,苏茗月对这项运动倒是熟练得很。
    “技术不错啊。”
    被夸赞的苏茗月倒是尴尬,“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打,把那些球当成讨厌的人一个个放倒的时候,才算发泄。”
    沈初看向她,想说什么,目光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银色戒指。
    看着倒不像是情侣戒,因为是一样的大小。
    苏茗月顺着她的目光,下意识摸向戒指,又藏入领口,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搭配挺时尚的。”
    沈初并未拆穿,她看得出来,戒指对她而是有寓意的。
    两人直到中午才分开,沈初回到公寓时,恰逢隔壁住户搬家装修。
    搬家人员抬着家具进进出出。
    她只是好奇地看了眼,好巧不巧,新邻居竟然是顾迟钧。
    顾迟钧看到她时,同样怔了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你也住这?”
    她也尴尬,“是啊,好巧。”转念一想,又问,“可你在江城不是有家吗,怎么还…”
    “那老头没跟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家里住过吗?”
    沈初笑而不语。
    其实是连他的存在都没说。
    “你这门口有点脏,记得打扫一下。”
    顾迟钧说完这话,折身回屋。
    沈初低头看了眼脚下,也就是刚好有了一点儿灰尘!
    不仔细看都难以察觉。
    洁癖的人注意力都这么刁钻?
    她进了屋,在玄关换鞋,手机这时忽然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迟疑片刻,接听,“你好。”
    “太太,是我。”
    这声音…
    沈初蹙眉,“王秘书?”
    “霍总回去的路上出了事故,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沈初脑袋空了一瞬后,回过神来,声音沙哑,“他出事故,你找闻楚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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