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臣握住茶杯的手捏紧,声音低沉而嘶哑,“我看起来很袒护她?”
    “这…闻主任自己都说了,您不会插手她的事情,而且她说您讨厌沈家的人,我就算动了沈家的人,您也不会怪她!”
    方太太也是如实说,当初要不是有闻楚的保证,她敢这么做?
    她话音刚落,男人彻底无声。
    包厢里的气氛只剩死寂。
    他不说话,方太太也不敢开口,约莫过了几分钟,霍津臣才放她走。
    方太太离开包厢后,才总算松了口气,她这可不算出卖闻主任,她这是自保!
    霍津臣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眉眼间布满阴翳,也消沉了几许。
    在外人眼里,他竟如此纵容闻楚吗?
    沈初也是这么看他的…
    所以她才会…
    恨他。
    他此刻分不清是腰腹的刀伤疼还是胸口疼,总之整个人不是很舒服。
    王娜看了他一眼。
    现在才知道自己纵容那绿茶有多离谱了?都懒得喷!
    …
    霍津臣很晚才回到别苑,客厅的灯是黑着的,他打开暗藏灯,走到卧室,欲要开门时,却发现卧室门反锁了。
    他眉头皱了皱。
    沈初反锁门,也不是第一次了。
    想来,她心里对她还是有怨的。
    他没敲门,也没打算吵醒她,而是转身去了客房。
    隔天一早,霍津臣经过主卧,本以为沈初已经睡醒,叩响门,打算跟她好好聊聊。
    但敲门敲了很久,不见回应。
    而今天陈嫂也没有来上班。
    他隐约察觉到什么,给陈嫂打了电话,“太太昨天出过门吗?”
    “太太出门了?我不知道呀,我只知道太太给我请了两天假。”陈嫂说道。
    沈初给她请了两天假?
    霍津臣挂断通话,用备用钥匙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