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听到始源之树的话，颇有些无语，道：“前辈，我不是说自己道德水平高，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洞天意识也不是傻子，要想和祂达成合作，肯定得先放弃抽奖机会。

在那之后，洞天意识也绝对不可能再次上当，重新给他抽奖机会。

这一次就是明显的二选一，张元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自己该怎么整出一个第三选项。

始源之树却是邪魅一笑，道：“小子，其实很简单，你先与祂合作，交换抽奖机会，待合作完毕后，再给祂一发「绝对暴政」，两害相较取其轻，祂若不想死，也就只能让你抽奖了。”

张元：“可「绝对暴政」需要锁定本体，对方现在只是一个因果投影，我没法溯源，前辈有办法？”

始源之树：“这洞天意识，要么就是神境洞天深处的那个巨大虫巢，要么就是挂虫巢的世界树，花月不是见过么？让她帮忙就行。”

小悠这时道：“前辈，小悠有疑问，如果主人能用「绝对暴政」的话，那直接夺取洞天意识就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交换抽奖机会？”

始源之树：“若神境洞天的隐藏秘密是那洞天意识的，那咱们就是多此一举，可如果神境洞天和这所谓的洞天意识互相独立呢？到时候「绝对暴政」未必能搞到我们要的，反而有可能把线索抹灭。”

张元赞同的地点了点头，“前辈说得对，横竖也不过是多一个步骤而已，稳妥些更好。”

荒芜领域外，洞天意识见张元沉默了半天，也知道张元这是在和体内的始源之树商量，当即催促道：“小子，考虑好没有？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你若再得寸进尺，那我也只能选择和你同归于尽了。”

“相信我，我绝对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张元听到洞天意识的话，回过神来，看向星空深处那双不善的眼神，笑道：“前辈的诚意的确足够，但我们之间也缺乏互信基础，我如何确保，我在放弃抽奖后，前辈会帮我执掌「始源」？”

洞天意识冷哼：“哼！不要拿我与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相提并论！”

“我们之间直接立个君子协定便好，我先帮你执掌「始源」，待事成之后，你放弃抽奖，离开神境洞天，如何？”

“啊这……”

张元听到洞天意识这话，一下子就给整不会了。

小人对小人，要是洞天意识在交易过程中搞点小动作，那他接下来下黑手也能心安理得的多，毕竟是占领了道德制高点。

但现在，洞天意识勉强算是一个“受害方”，还主动愿意退一步。上来就搞了一个君子协定，这后面张元再下黑手，就多多少少有点不像人了。

张元若真这么做了，后续还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道心，或许「无垢明君」天赋都得受到影响。

始源之树也冷哼道：“好一招以退为进，这洞天意识就看准了你小子要脸，居然还整出了君子协定这玩意儿。”

张元当即问道：“前辈，我若铁了心不要脸，会怎么样？”

始源之树：“祂肯定拿你没办法，但我可不相信这洞天意识是一个君子。”

“祂故意和你立个君子协定，估计是想留个因果，在后续做文章……你要真出尔反尔，或许就上了祂当了。”

张元：“那咱们就正常合作？”

毕竟一次神境洞天抽奖机会，换执掌「始源」，还是挺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