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峰去了里屋。
家里来客人了,周山河和张彩莲也要过去陪一下。
“周峰,谢谢你。”王寡妇从炕上下来,拉着王狗剩就要跪下。
“王婶,不用这样,”周峰拦住。
张彩莲也去扶,“小峰就是热心肠,咱们乡里乡亲的,不用这么外道。”
“周峰真是帮了我大忙,昨天晚上我越寻思心里越难受,要是我家狗剩真从树上掉下来,被狼吃了,那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王寡妇声音哽咽。
“不说那个了,狗剩也知错了。以后好好的,知道了吗啊?”周峰瞪了王狗剩一眼。
王狗剩眯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我知道错了,我和妈妈保证了,18岁之前,我不会在山上打猎了。”
王狗剩的表情真挚不作假,周峰松了一口气。
还好。
以后如何暂且不论,如果王狗剩真能出必行,起码他不会14岁就死了,也许能活到18岁或者更久。
也算是改变了身边人的人生轨迹吧,周峰心里还蛮有成就感。
“周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你们打了一只猞猁,还有一只兔子,这兔子和猞猁我们家不能要,你和王炮”王寡妇将手里的麻袋放在地上。
麻袋松开一个口子,里面的兔子和猞猁各露出一个腿。
周山河一愣,神色一僵,敢情打到猎物了?不过猎物在王寡妇家里?
“哎呀,王婶,兔子是你们家狗剩打的;猞猁是我们三个发现的,王炮开的枪,当时我们三个决定了,这张猞猁皮卖了钱的话,我们三个平分。”周峰解释道。
周山河松了一口气,不过面色还是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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