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眸光悲切而绝望。
王粮仓的视线和猞猁的视线相对。
多年的打猎经验,早就让王粮仓的心坚硬如铁。
他端枪上脸。
‘砰!’
一声枪响,猞猁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这是预料之内的结果。
周峰上前将猞猁放在麻袋里。
猞猁出现的地方距离王狗剩上树的地方不过100米,而且受伤的时间和狼出现的时间也相近,不难推测应该是狼让猞猁身受重伤。
不过猞猁逃跑的及时,再加上狼被王狗剩身上的猎物和王狗剩吸引,所以才让猞猁短暂的逃过一劫。
看着麻袋里的东西,周峰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咋了?周峰?”王粮仓纳闷问道。
“觉得有意思。”周峰笑道:“这只狼太贪心,啥都想要,最终赔了夫人又折兵,野兔没吃一口不说,老虎崽子也被咱们捡了漏。”
“是啊,”王粮仓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狗剩不哭了,抹了把泪,笑的咯吱咯吱的。
周峰回头瞪了王狗剩一眼,王狗剩一抿嘴就将脸埋到王粮仓的后背了。
周峰在前面探路,王粮仓背着王狗剩在后面走。
一个半小时后,三人回到王寡妇家里。
王寡妇哭的像个泪人,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王寡妇没拿笤帚打。
她只是哭,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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