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往上面爬,树干越细,稍加不注意树干就会裂开。
“怎么办?”
王狗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只想让家人好好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
往上爬了一米,杨树没了枝干。刚刚他还能坐在树的分叉枝干上,现在他只能双手双脚缠住树然后一动不动。
山中的气温逐渐降低。
王狗剩吐出一团冷气,身子也有点抽筋。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要是一会儿我把不住掉下去了,我是不是会死啊?”王狗剩哭了。
死了也就死了。
他大不了陪地下的父亲,可母亲怎么办?弟弟怎么办?
他不想死啊。
吃过晚饭后,周峰一直心神不宁。
今天晚上的王狗剩明显有心事,他该不会又要上山了吧?
想到这周峰心里就是一紧。
好难劝该死的鬼,周峰从来也不是什么大圣母,可从重生回来,王寡妇和王狗剩就给他提供了不少猎物信息。
再者,王狗剩只是犟不是坏
不帮王狗剩一把,王狗剩一个孩子再犯倔怎么办?
“行吧,再去王寡妇家里看看吧。”周峰和张彩莲说了一声便往王寡妇家里走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