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爸爸才死了一年啊,亲妈怎么可以就这样找了新的男人?
王狗剩知道自己人微轻,哪怕他提出反对意见,母亲也不会在乎他的想法。
心里越了越憋闷,王狗剩没直接回家。
要不,去山里打大黑瞎子呢?
都下雪了,黑瞎子应该钻进山洞里冬眠了吧。
这个时候如果找个靠谱的人,和他一起去山上杀黑瞎子仓应该会有收获吧。
家里有了钱,母亲应该不会有再找个男人的想法了吧?
王狗剩在村路上走了一圈又一圈,越是琢磨这个想法,他觉得这个想法越是可行。
可思来想去,王狗剩却找不到一个靠谱的人。谁家靠谱的人晚上出来打黑瞎子啊?
“周大哥也不会去的。”
漆黑的夜里,王狗剩手里拿着弹弓,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淘腾出来的侵刀,毅然决然地往山上而去。
哪怕这条路走他走了好几次了,可再次走这条路,他依旧忍不住心惊胆颤。
高大的树木如鬼魅一样在四周林立,时不时有不知名的动物在鸣叫。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王狗剩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起肩膀。
“我不能怕,爸走了,我是家里的男子汉,我要顶立门户。”王狗剩将拳头紧握,“我不要母亲嫁给别人。”
今晚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山里的能见范围更低了。
王狗剩找来干燥的树枝,点燃树枝后,他将火把拿在手里。
路上有了些许光亮。
走着走着,路过一片杨树林的时候,在一棵歪脖子的杨树下面有了些许动静。
在一堆干枯的灌木丛中,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倏然闪过。
身影不大,王狗剩甚至和那个白色身影的眼睛对视上了。
可自从对视上后,它就不动了,老老实实像是死了一样,眼睛圆溜溜的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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