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周峰开口,“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那病就都有解决的办法。我原来听老人说过有个法子能治好你的毛病,看在咱们这么有缘分的份上,我琢磨琢磨。”
“真的能治好么?”大山眼神依旧灰暗。
看了太多医生,吃了太多药了,他觉得太难了。
不是他悲观,真的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谁家要是生不出个带把的都能被人指指点点,他别说带把的了,他连个外人口中的赔钱货都生不出来啊。
“试试呗。”周峰说道。
“那麻烦兄弟了。”大山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事他根本就不抱有任何念想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周峰就离开了。
和大山分开后,周峰又去了集市上买了一点油炸的蜜果子和小麻花这才回来。
等回到牛车上的时候,车上早就坐满了人。
又等了一会儿,牛车才缓缓开出。
回到家里,张彩莲照旧将周峰卖熊胆和猞猁皮的钱收起来了。
不过他虚报了一些钱,只上交给张彩莲2500块钱。
周山河在一边哼哼唧唧,“那猞猁皮那么好,咋可能就卖1000块钱呢,我总觉的这小子藏钱了。”
老太太拍了周山河一巴掌,“我们小峰才不会干那事呢,你可不许往我们小峰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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