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周山河只能自己在炕上出溜过来伸手去拿。
老太太平日里反应慢半拍,可现在反应可快了,直接抬手就将周山河手里的糕点拍到自己手里了。
“那会儿还说我小孙子呢,现在你还好意思吃。”老太太阴阳怪气。
凡事涉及到周峰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老太太都能记得牢牢的。
那会儿大儿子就是说小孙子不干正事,老太太一直记着这个事情呢。
“我不是不知道他干什么了么?”周山河叹气,“再说他一个大男人说他两句咋了?妈,你不能为他抻头了,你这样迟早要惯坏他。”
“你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在顶嘴。反正这糕点你别想吃了。”
说完,老太太问了一圈人还想不想吃了,没人说想再吃了,老太太直接合上盖子将糕点拿自己屋子了。
周山河是一口没捞到。
馋的他直挠炕席。
周山河不是个馋的人,可屋子里的人都吃到了,就他一口没吃到,他心里就很刺挠。
张彩莲忍着馋虫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她偷摸地将最后一口的糕点往自家男人嘴里塞,“给你!以后嘴上可把点门吧。”
周山河还没尝出什么味呢,那糕点就没了。
他吧唧吧唧嘴,没说话。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到?”张彩莲拍了周山河一下。
周山河舔舔嘴唇,恍若未闻,半天突然来了一句,“没吃够。”
今天枪杀的黑瞎子是铜胆,哪怕已经蘸过水,也被周峰放在了仓库里,可熊胆散发的黄色光晕依然能与周围的灯光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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