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待会儿我让老张头赶着马车过来接你和熊,怎么样?到时候你看着给老张头一点好处。”周峰说道,还是让马车过来接吧。
赵文良只能同意。他一拍脑袋,哎呀,咋忘了这茬呢?让马车出动多简单个事情!白瞎钱了。
人都吃完了,还有狗呢?
等注意到那只白狗的时候,白狗早就流血过多死掉了。
赵文良心里难受极了,完了,打一次猎好不容易赚点钱,可才哪到哪啊,这狗就死了一只,以后他要咋和李有粮他亲戚解释啊?难不成又要往里面搭点?
吃饱喝足后,周峰带着李狗蛋和王狗剩离开。
这年代名字取的土的比比皆是,原因无他,老一辈的人信奉名字土好养活。
这也算是长辈对晚辈的另外一种期望吧。
李军可不在山上陪赵文良,他蹑手蹑脚地跟在周峰身后不远处走着。
周峰走的很疾,脚步如飞。
“周峰哥,让那个烦人精在山上待着呗,咱们不用那么快叫车上去拉他。”王狗剩拽着周峰的胳膊说道。
“我不是担心赵文良,我是担心你。”周峰面色悲悯地看着面前的小娃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王狗剩嚼着嘴里的狗尾巴草。
事情正如周峰所预料的那般,王寡妇一家都要急疯了。
早上王寡妇本来想去将王狗剩叫回家里,可婆婆却告诉王寡妇孩子压根就不在家。
不在家,那是去哪里了?
该不会真上山了吧?
王寡妇当时就害怕的走不动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