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的话,要是这样一直打,那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别打了。”李老头将孩子扯到一边。
王寡妇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李老头啊,孩子不听话,打了几巴掌。肉还没做好呢,等做好了我给你送去。”
“不用了,我自己拿家做吧。”李老头讪讪地。
王寡妇太可怕了,她怕王寡妇一时想不开在肉里下毒,这吃食他自己回去做吧。
狗剩挣脱束缚,大喊一声,“我去奶奶家!”
然后人便没了影子。
王寡妇瘫坐在地上,许久。
一直到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她才站起来。
狗剩弟弟还饿着肚子呢,她不能倒下。
黄毛子的肉很是鲜美,不柴,不硬,也不骚,哪怕不用重料,也依旧能让人吃的满嘴流油。
今天晚上张彩莲做了一个野猪炖酸菜,大葱炒猪腿,还做了一个凉拌猪耳。
饭桌上,大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不亦乐乎。
“要是吃的不是高粱米饭而是大米饭那就好了。”周山河一边喝酒一边夹菜,还一边摇头。
“那你可要努力了,我小孙子为这个家可付出太多了。”老太太哼了一声,继续往周峰碗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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