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行么?”周峰故意刺激他,“不行的话,就回家吧。”
“行,怎么不行!”赵文良很讨厌‘不行’这两个字。
小的时候,他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听到父母那屋有动静,然后他好奇地走过去,就听他父亲很生气地对母亲说道:“以后不许说我不行,男人哪里能说不行呢。”
赵文良虽然不了解那两个字在不同情景中的不同作用,可他却记住了‘不行’那两个字眼。
男人不能被人说不行。
这几乎成为了赵文良的人生信条。
后来家里只剩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的时候,他奶奶每次一说不行的话就怎么怎么样,赵文良都会反驳,然后努力去让自己变的行,也是因为靠着这样的毅力和坚韧,他和奶奶才扛过了一年又一年。
“那咱们走吧。”周峰心里高兴。
赵文良说还去打猎,那正中他的下怀啊。
前世周峰就知道赵文良这个人各种毛病,可唯独要强。
他特别讨厌别人说他不行,‘不行’这两个字眼几乎成了赵文良的梦魇。
人家说走那就好办,周峰就可以继续借光打猎。
“你走路不便,枪我帮你拿着。”周峰十分体贴。
赵文良不想将枪放在周峰身上,可奈何腿脚本就不便,他还要牵着三条狗行动起来就更费劲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要打猎呢。
两人三狗走了两个山坡,周峰溜溜达达,赵文良长吁短叹,时不时就哎呀一声。
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他挺疼的。
可即便这样,赵文良也没说回去的话。
周峰想,如果赵文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其实也算是个汉子。
走到一处上岗的时候,白狗在地上闻了闻,然后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一样,汪汪叫了两声,就要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