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机场的路上。
霍令宜看着邱霁舟发来的消息,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徐宁从副驾回头看了她一眼,“大小姐,是霁舟?”
“嗯,他把那个秘书开了。”霍令宜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徐宁掂量着分寸,“大小姐,您不觉得霁舟特别听您的话吗?”
离开纪氏,前后不过半个小时。
这种做法,外人看起来像杀伐果断,但徐宁关心的点却不太一样。
霍令宜倒是没当回事,“他不是一直这样?”
徐宁确实记得邱家对邱霁舟有些头疼,又不好真的动家法,便常常托霍令宜帮忙管教。
那时候邱霁舟还在念书,霍令宜说他几句,他再不服气也会闷声应下来。
可那时候他才多大?
如今的他,谁见了不得尊称一声“邱总”?
“也是。”徐宁笑了笑,没再多。
车子驶过高架桥时,霍令宜忽然问,“小颂这两天还好吧?”
“挺好的,听说夫人和二少爷今天准备去樾江公馆看望小小姐。”
徐宁笑着说,“小小姐现在就是全家的心头宝,连老太太都隔三差五打电话来,说孩子快出生了,还有什么没备齐全的,她让人从海城送过来。”
霍令宜弯了一下嘴角,“那小颂估计要高兴坏了。”
徐宁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霍令宜脑海里浮现出温颂坐在樾江公馆客厅,摸着肚子笑盈盈的样子。
她的妹妹,马上就要当母亲了。
但心头很快又浮上担忧,毕竟,生孩子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一遭。
樾江公馆今天确实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