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瑜也是,大着肚子都还凑上去帮柳淮南干活,这么容易就被勾引了?
茶余饭后都在说这事,有说陆晏洲真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资本家少爷,勾引女人的手段是真厉害,一出手就把江问瑜给拿下了,江问瑜她哥每月寄那些钱,以后啥好日子不得由着他过?
也有人说他够能忍的,绿帽子都从头罩到脚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勾引江问瑜,就这么没骨气吗?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下贱死了!
更别说江问瑜了,被骂的程度丝毫没比陆晏洲低。
俩人都犹如芒刺在背,直到过桥回家才好些。
江问瑜总算明白,村里情报局的厉害之处了,谁走他们跟前过不得被剥层皮?
江幼宜没这些负担,到家就急急忙忙的去拔草,喂自己的宝贝兔子了。
还叽里咕噜的跟它讲,自己在镇上的所见所谓。
兔子不语。
老实吃草。
陆晏洲回房换了衣服,出来把柳树叶切碎,放进吊罐里面煮着,就开始做饭。
江问瑜闻到味道,跑到厨房一看顿时高兴坏了,他是田螺少爷吗?太勤快了。
她抱住陆晏洲的腰,踮脚就是一顿猛亲,“陆晏洲你也太好了吧?我爱你,我真是爱死你了,叭叭叭。”
亲的陆晏洲满脸口水,还被抵到墙上去了。
“怎么办呀?”
“好想跟你睡觉。”
“你的伤啥时能好啊?我感觉我等的好煎熬,一看到你就浑身挠刺不舒服,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捧着陆晏洲的脸,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明媚的眼睛里满是可怜,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