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栋梁满肚子坏水,自然是有主意的。
跟江二婶耳语了几句,就把她逗的眉开眼笑的。
“好好好。”
“这主意好。”
“我宝儿真聪明,看那死丫头这回还怎么逃!”她满眼恶毒的狞笑。
她们商量的功夫,陆晏洲又说了好几遍没事,江问瑜终于相信陆晏洲没事了,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放下了。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准备早饭。”
她把人家折磨的够呛,理应好好哄哄。
说罢她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开始梳头发。
忍不住再次感慨,没经过化学药剂摧残的头发,真的是不一样,她的头发还没原主的三分之一多呢!怪不得古代人都能做那么多漂亮的发髻,有这么多头发,想做什么样的不行啊?
她边感慨边摸,对这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爱不释手。
摸了好一会儿,才编成侧编发耷拉在胸前。
陆晏洲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软糯的江问瑜。
眼角的余光,将她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不懂。
索性不看了。
江问瑜感觉他在看她,可回头又见他闭着眼,忍不住再次感慨,自己怕不是以前带颜色的小说看多了,不然现在怎么能那么精准?
怀着满肚子的唏嘘,她出门洗脸做饭去了。
早饭吃兔子不合适,还得吃的比较营养。
她就准备做些水蒸蛋,再煮点白米搀苞谷碴子粥,再炒点儿种的小白菜配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