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瑜当即就凑过去,趴在墙上偷听。
杂物房很小,一家人挤着连腿都伸不开。
江耀祖一脸嫌弃,烦躁的用筷子戳着洋瓷碗里的苞谷碴子饭,“这也太硬了,怎么吃呀?六姐,你做饭的时候就不能多放点水嘛?”
细米细面吃多了,猛然全天都吃没有油水的粗粮,他的大少爷脾气犯了。
苞谷碴子饭本来就硬,放多水就熬成稀饭了。
可江招娣也不敢狡辩,低着脑袋装鹌鹑。
江二婶心疼儿子受苦,柔着声音安慰:
“乖,将就吃点儿,你哥已经买到老鼠药了。”
“改明儿娘找机会,把那死丫头毒死,立马就给你做香喷喷的大米饭吃,再给你杀只鸡好好补补。”
现在每家每户只允许养五六只鸡,从小鸡养到下蛋起码得三个月的时间,后院那几只鸡正是下蛋的时候,她平常宝贝的不得了。
江问瑜听的冷哼,还真是下血本了呢!
可惜呢~
吃不上呢~
后面就是一阵彼此起伏对她的咒骂和侮辱。
江问瑜懒得再听,就扬着下巴咳嗽了两声,刹那间,屋里面鸦雀无声,就像被捏住了嘴巴似的。
江问瑜这才满意,掏出钥匙转身去开门,房门上卡的头发已经不见了,证明他们偷偷去开过门,不过门口撒的草木灰还是原样,江问瑜见状放心了不少,不过还是得尽快把他们撵走才行,否则天天都得担惊受怕。
“糖糖睡着了,还要不要给她洗澡?”江问瑜把屋里的灯打开,问陆晏洲。
她没带过小孩儿,江幼宜又是陆晏洲的心头肉,还是让他做决定比较好。
陆晏洲低头看看怀里睡的正香甜的女儿,清冷的眉目间染上几丝温柔。
“不用。”
“她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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