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然省长在辽海呆了三天二夜,巡视了辽海的各项工作后,返回春江市。临行前,又嘱咐闻哲,要忙组建七个专委,待省委省政府批准后,分别下到七个工业城市去。同时,要求闻哲尽快做好自己在辽海的收尾工作,返回春江市协助他的工作。
送走贺省长的第二天一早,闻哲刚到办公室,齐童苇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急促:
“闻省长,出了一些状况。陈劲在泰缅的残余势力有动作了!我们通过国际刑警渠道得知,陈劲的副手林坤,已经勾结了当地的武装黑恶势力,控制了陈劲在泰缅的洗钱据点,准备将剩余的五亿涉案资金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南美,而且他们还扬,要对我们在泰缅的核查人员动手!”
闻哲的心猛地一沉。跨境执法本就难度极大,泰缅边境局势复杂,当地黑恶势力与武装力量盘根错节,想要追回涉案资金,无异于与虎谋皮。更关键的是,核查人员的安全已经受到了直接威胁。
“国际刑警那边有什么进展?”闻哲沉声问道。
“我们已经提交了协查申请,但当地警方的配合度不高,而且林坤已经买通了部分当地官员,消息传递不畅,我们的行动很可能已经暴露。”
齐童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如果不能尽快协调跨境执法,这五亿资金一旦转移到南美,再想追回就难如登天了。”
闻哲沉吟片刻,立刻做出决定:
“你立刻联系公安部国际合作局,说明情况,请求他们出面协调泰缅警方,务必阻止资金转移。同时,让我们的核查人员暂时撤离泰缅,确保人身安全。另外,我亲自给顾书记打电话,请求省委出面,通过外交渠道向泰缅方面施压,要求他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挂了齐童苇的电话,单武雄将辽海市委办公厅的紧急报告又送了过来,秦峰也一起进来:
“闻省长,被免职的老周、孙明等人,联合了十几位退休的老干部和部分被核查的干部家属,在市政府门口聚集信访,还在网络上散布谣,说你‘借查案之名,排除异己’‘滥用职权,破坏辽海发展’,甚至编造你‘收受贿赂’的虚假信息,现在网络上的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不少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指责我们。”
闻哲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各大社交平台上已经出现了相关的负面话题,“闻哲在辽海称王称霸、滥用职权”、“查案变夺权”等话题被人恶意顶上了热搜,下面的评论充满了质疑和指责。更过分的是,有人还p了他与“不明人士”的合影,编造所谓的“受贿证据”。
“这群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单武雄气得脸色铁青,“他们明知道自己理亏,就想通过信访和造谣的方式,制造舆论压力,逼我们停止调查。”
闻哲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他早就预料到这些人会狗急跳墙。
“造谣止于智者,清者自清。”
他缓缓说道:
“秦峰同志,你立刻牵头成立舆情应对小组,第一时间在市政府官网、官方微博发布辟谣声明,公布老周、孙明等人消极怠工的证据,以及我们民生工作的进展数据,用事实说话。另外,联系网警部门,追查造谣者的ip地址,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对于门口的信访人员,安排工作人员耐心接待,向他们说明情况,公布调查的透明度。但如果有人借机闹事、扰乱公共秩序,就依法处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造谣和信访,就停下查案和民生工作的脚步。”
秦峰点点头:
“我马上安排。不过闻省长,现在省里的压力、跨境的危机、舆论的攻击,三股力量同时袭来,我们会不会腹背受敌?”
闻哲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坚定:
“越是艰难,越要有定力。省里的压力,我们用铁证回应;跨境的危机,我们用合作与决心化解;舆论的攻击,我们用事实粉碎。只要我们站稳脚跟,把老百姓的事办好,把案子查彻底,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
秦峰刚要转身走,闻哲忽然叫住他:
“另外,让民生保障组把最近一周的欠薪兑付明细、储户存款返还进度表整理出来,附在辟谣声明后面。再把老周等人任职期间,阻碍烂尾楼整改、包庇关联企业的证据摘要也加上,不用长篇大论,挑关键数据和事实列清楚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
“要让老百姓看到,我们查案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扫清障碍,让辽海真的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