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市,李秋然的别墅的西式小客厅内。
壁炉里已经燃起了木柴,热气和木柴的香气,让人既温暖又惬意。
李秋然只穿了一件海蓝色的衬衫、一条黑色休闲裤,显然挺拔、帅气又惬意。他看看茶几上的一尺见方的精美酸枝木的盒,给娄锋丢了一支烟,笑道:
“娄县长,这是什么呀?”
娄锋见李秋然没有拒绝他,心中大喜,忙先给李秋然点了烟,再把那个盒子打开,陪笑道:
“李少,我是一个粗人,这是山里寻到的一点古物件,也请人看过,说是东晋的物件,叫、叫‘玉双螭纹佩’,想请李少掌掌眼,把玩一下。”说着,把盒子推到李秋然面前。
李秋然并没有俯身去细看,只瞟了一眼,见白色玉佩的正面对角镂雕双螭,螭龙的形态生动,身体细长,呈现出一种灵动的美感。它们的姿态各异,或回首,或向前,仿佛在相互嬉戏或交流,充满了活力。双螭纹立体感十足,层次分明,而阴刻则用于刻画螭龙的细节,如眼睛、鳞片、毛发等,线条流畅自然,细腻精致,将螭龙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体现了当时较高的雕刻工艺水平。知道是晋代的精品文物。
李秋然不动声色,笑道:
“锋哥,你可不要害我哟。”
一声“锋哥”,把娄娄锋叫的心花怒放,但后面一句话又让他一抖。
“呵呵,李少说笑了不是,我可是唯李少马首是瞻的,怎么敢做对李少不利的事?”
李秋然淡然一笑,说:
“据说你们县破获了一起特大的古墓盗窃案,首犯好像叫、叫蒋什么的,有这么一回事么?”
娄锋心里暗惊,蒋大敢也是曾经跟着李秋然屁股后混的小马仔,如果一出事,李秋然就不认识人家了。看来蒋大敢只能死在牢里了。
“李少玩笑了。狼嗥山一带的古代文物,可不止在扶云马口一带,周边几个县多多少少都有。这个老物件,我可是在二十多年前在山里偶然得到的。同别的事可没有一点关系。”
李秋然一笑,一指娄锋面前的咖啡杯,说:
“我习惯喝咖啡,锋哥不喜欢的话,我让人换茶水吧?”
娄锋忙端起杯子,有些夸张的大喝了一口,又有些夸张的点点头,咂着嘴说:
“好喝、好喝,我很喜欢。”
李秋然一笑,说:
“我就佩服锋哥的适应能力。
“锋哥,你这次来,不会就是让我看看你的收藏吧?”
娄锋一笑,把锦盒合上,推到李秋然面前,笑道:
“一是为了欣赏一下李少的收藏,二是想麻烦一下李少。”
李秋然把双腿架在沙发前宽大的脚垫上,说:
“是你那个筹备小组办公室主任落空的事么?”
娄锋也是佩服李秋然,一副闲云野鹤的公子哥的模样,却对官场的事了如指掌。
“唉,是呀。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在官场上混就是寸步难行。李少,你看我现在这样子,纯粹是让人玩于股掌之中,却毫无办法。”
李秋然的眼睛眯了起来,突然问:
“锋哥,你来万元,去看了你的老领导么?”
娄锋先是一愣,马上脸就红了。他知道,李秋然是问他,来省城后,有没有去看看自己的“恩公”江华平。江华平从长宁全身而退,到省政协任职,就在省城安家定居了。他还真没有想到要去看看他。
“哦,我是准备明天去他老领导的。看看他的新家有什么要添置的。”
李秋然知道娄锋在扯蛋,却点头说:
“锋哥有心了,不会忘记带自己出来玩的老领导。”
“但是锋哥,你从别人的路子上去谋求什么筹备小组办的主任,可是有些着急了呀。毕竟,现在长宁的老大没有变,他只要在长宁呆最后一分钟,也有可能推翻别人的主张。何况,他现在还是省里的三把手嘛。”
娄锋苦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