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行这边的三十七人退考人员,除了三人提出买断工龄申请、一人提出内退申请,还有三人未经任何申请手续没有来上班,其他三十人全部正常上班。
“不过,我们已经采取了相关的措施。昨天出现了问题之后,我们请示了邱虹主任后,总行就连夜召开了总行党委、总行行长办公会的联席会议。采取了三条措施。”
闻哲欣赏的点点头,鼓励他说下去。
“第一,我们总行领导班子九个人,各带两名总行中层干部,组成九个工作组,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将三十七人分成第五人一组,对应九个工作组,分别进行个别谈话,以尽快掌握第一手资料。
“第二个措施,对提交申请要买断工龄、内退的人员,一律先接受申请但告知暂不审批。已经派出代理他们职务人同志顶上了。对于无故不上班的三名同志,除了让人事部通知他们上班外,从今天起按旷工处理。其他的三十名正常上班的同志,除了个别谈话,尚未采取任何手段。
“第三,总行领导组成的九个工作组,从今天开始,将例行下辖的支行划分成责任区,分片包干,到责任区巡视、督导,确保正常经营不出问题,防范出现风险。”
闻哲说:
“启微理事长的工作到位、措施也是很及时、很恰当的。你说说,就你们个别谈话得到的材料,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些的罢考、退考事件?是传说中的有人泄露了考题,特别是向你们商行的干部泄露了,才让这些人如此冲动?”
裘启微笑了笑,说:
“纯属无稽之谈!各位领导,我们的谈话是设了谈话提纲的,同这三十多个同志谈,其实我们就谈三个问题,一,你为什么要在考试过程中突然退场?二,你对中层干部减编有什么意见、建议?三,你对自己的行为是怎么反思的?”
闻哲笑着点点头,说:
“启微同志做事肯动脑子。”
裘启微笑道:
“惭愧!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同二十七名同志进行了谈话,汇总三个问题的说法,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突然退出考试’,没有一个人说是因为知道泄露了考题感到不公而退考的。说的最多的,是考不出来、或者说是题目太难、或者说自己不想干中层了,无所谓。其他两个问题的回答五花八门,不涉及退考原因,这里我就不展开说了。
“我们今天晚上要召开中层干部大会,要强调在改制过程中的各项纪律,同时,责成所有退考人员写出书面检讨。当然,我本人、还有我们领导班子,也会向市政府改制工作领导小组递交书面检讨的。我汇报完毕。”
闻哲点点头,望着刘开洪,说:
“开洪行长,你们的工作要做的细一点就好了,也就主动了。那个节承义现在是什么状态?”
刘开洪犹豫了一下,说:
“他提出了辞职报告。”
闻哲说:
“是买断、还是辞职?”
“是辞职。”
“是仅仅辞去总行行长助理、总行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还是辞职走人?”
“是辞职走人。”
“那么你们农商行的态度呢?”
刘开洪苦笑着说:
“闻市长,我们想,既然到了这一步,还不如好聚好散,让他辞职走人算了。”
“啪!”的一声,闻哲一拍桌子,一直平和淡然的神情刹那肃杀起来,他盯着刘开洪说:
“你说什么,开洪同志,‘还不如好聚好散’?这是什么混账逻辑?他节承义带着罢考,明显是故意而为。要是真的只是想罢考,你可以事先辞职、也可以直接不参加考试,但是却是在考场中罢考!你说说,这是什么行为?
“我刚刚已经说了,这是有预谋的、企图破坏市委、市政府两行改制大计的非法行为!
“他节承义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世界上有这么无法无天的便宜事么?”
刘开洪有些艰难的看着闻哲,笑的比哭还难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