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了一点,只做了四个菜。这个‘鱼羊鲜’的鱼我改良了一下,用的是海鱼鲅鱼,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闻哲看看手中崭新的金丝楠木筷子,小心的夹起了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嚼了几口,果然是异常鲜美。他笑道:
“果然有发达地区创新的风味和海洋的广阔。”
方惠淑白了他一眼,举杯说:
“先祝贺一下闻市长市长,虽然是尽到的祝贺。再就是欢迎闻市长莅临鹏城。”
闻哲举杯同也一碰,叮咚声悦耳动听。
方惠淑说:
“你来鹏城,估计那些老板什么的,也请了吃了大餐,所以今天我正好偷懒。来,尝尝这个鲍汁凤爪,这是当地的特色菜了。”
闻哲用碟子接了方惠淑夹过来的凤爪,看看其他两道菜,笑道:
“看来你还是怀念在长宁的日子,另外两道菜都长宁的。”
方惠淑有些幽然,说:
“长宁,只能用来怀念了。想不到我离开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够可以的,竟能绝地逢生。我原来对你的评估还是不准呵。”
闻哲笑道:
“对我的评价大方向一点没有错,小的方面基本正确。只是一些不可抗力的事件,你不可能预料的到,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方惠淑说:
“看的出,你干的很开心,也一如既往的敬业。”
闻哲举杯同她碰了一下。
“告诉我,上次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呢?”
方惠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看着酒杯,像是在自自语,说:
“既然要离开,何必再挂念?”
两人一时无语,方惠淑看着闻哲给自己倒了酒,端起杯子又喝干了。
闻哲忙拦住她,勉强笑道:
“别这样喝酒,聊聊天。”
方惠淑点点头说:
“聊,聊什么?”
闻哲一时语塞。只好把话题扯开,说:
“这次我来鹏城,其实也同铩羽而归了,该招的商,同事们都已经做了,我想要的却没有什么头绪。”
方惠淑说:
“你已经同刘易斯搭上钩了,他虽然没有决策权,毕竟是技术权威,所以在星云高层的影响力还是很强的。你不是下了一个钩子么?”
闻哲笑道:
“看你这比喻,像我在做坏事一样。长宁商行的改制,需要高科技力量的支持。”
方惠淑说:
“谁同你讨论这个?凡事只要尽心尽意就行了,可得与不可得,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两人一时又没了语。
闻哲也自己喝了一杯酒。
两人似乎都被纷繁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频频举杯。又开了一瓶红酒。
一顿午餐,从十二点,吃到两点多。两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闻哲斜靠在沙发上,对方惠淑说:
“我、我就要走了,可又不想走。”
方惠淑一下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抓他的手腕,看看表,似笑非笑的说:
“你走的了么?”
……
唱片机里的音乐,是一首老歌: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打着一朵细花阳伞。
晚风将你的长发飘散,
半掩去陀红的面庞。
我彷佛是一叶疲惫的归帆,
摇摇晃晃滑向你高张的臂弯,
苍穹有急切的呼唤在回响,
亲亲别后是否仍无恙?
来吧让我们携手共行,
追逐夕阳的步履,
走在林间的小径。
撩过清清小溪,
那儿有一座小小蜗居,
等待着我们,
踏着夕阳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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