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瑞庆接了,并不多。、
见她先倨后恭,也是郁闷。
遇美人垂青、有红袖添香,虽是佳话,其实是要有实力的。
曼曼机敏,忙找了一个空酒杯,倒满一杯酒,
“黄老师是第一次来小店,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见黄瑞庆有了笑脸,曼曼忙又敬了闻哲一杯,见桌上的菜并没有动太多,酒却喝了不少,
知道他们在谈重要的事,就忙退了出去。
闻哲给曼曼发了一条信息,“麻烦帮找一盒好的绿茶。”
两人端起潽羹,用调羹慢慢吃。
这是有名的小吃,是将鸡的内脏洗浄切碎、
加上鸡血、茡荠、花生、油豆腐、鸡蛋花、香菜等用水煮,
再用淀粉勾芡,香油调和了,亦汤亦食,最是解酒。
黄瑞庆喝完,放下碗。
闻哲还剩下小半碗,也忙放下。递了一根烟给黄瑞庆,给他点了火。
“闻行长,关于云图公司续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银行的业务,我可是不太明白的。”
闻哲的第一反应,同他一直以来要坚持的观点是一样的,明确的不同意办理!
可是,如今他不会简单的这么想了。
他望一眼窗外的星空,轻轻一拍桌子,“我就先置自己于死地,而后求生吧!”
黄瑞庆也是一愣,他是自恃满腹经纶的人,竟一下子也听不明白闻哲的意思。
闻哲自己点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竟然有些得意、甚至是有些狠毒的笑笑,
“事到万难须放胆!我就拿这一个亿的续贷,来当一块试金石吧!”
“闻行长你的意思是?
“呵呵,黄老师,刚刚我也简单的介绍过,你知道,从总行到分行、再到支行,不知有多少人为云图公司说话。包括这云图公司的谌总,也是无不用其极!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一笔业务的范畴了。这说明有些人已经丧失原则、私欲膨胀!”
“是呀,里面的水太深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老沙主持分行期间,到底有多少贷款是有潜在风险的、是埋下的‘雷’,这些雷又什么时候爆了,要炸到多少人!”
黄瑞庆开始发愣了,这闻哲狠起来也蛮有个性的嘛,哪是十多年前见人都有些害羞的书生?
见黄瑞庆还是一脸疑惑,闻哲得意的一笑,说话间已然有了几分酒意,
“我、我就遂了他们的愿,让他们、让他们重审、重报这笔贷款。
哼,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在做祟弄鬼!”
黄瑞庆也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一拍桌子,“妙,妙呀!哈哈,让‘敌人’自己跳出来表现,自我暴露。”
他迟疑了一下,“只是你如何善后?毕竟,这些人可能都是有些来头的,你也说了,甚至是总行的某些领导呀。云图公司的谌总,也是个手眼通天的活泛人。”
闻哲又一拍桌子,“管它!我头上这顶帽子,管它是谁给的!
我要干,先不说那些大话、套话,最起码的,我就不能昧良心!
只要行正道,无论如何也就心安理得了。
如果总是这么憋屈、这么随时下马,不如放手一搏。”
“闻行长,你想怎么办?”
“嘿,如果这笔贷款在支行重审时就否决了,这事就结束了,也就算了。
要是过了支行的重审,就会报到分行贷审会来了。要是在分行否决了,那这事也就算了。”
“要是分行贷审会也过了呢?闻行长,据我对银行制度规则的了解,你虽然是分行一把手,却不是贷审会的成员。分行贷审委员会的主任,应该是分管贷款审批的副行长吧?”
闻哲“哼哼”冷笑几声,“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审批通过贷款的权力,
可是,我有一票否决权!即便贷款通过了分行的审批,我也可以在最后否决掉!”
“啊?你这是将自己置于许多人的敌对面了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