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沈药听得一怔,手中的银箸“啪”地一声轻响落在桌上。
她忙不迭站起身来,急切地望向长庚:“圣旨上怎么说的?王爷如何了?”
长庚回道:“具体内容小的还不知晓,宫里来的曲净曲大人正在王府门外,仪仗已经摆开了,眼看着马上就要进来宣旨。”
“那王爷呢?”
沈药担心圣旨只下达惩罚,而皇帝依旧把谢渊扣在宫中。
长庚正欲回答,门外庭院中率先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得再问,提起裙摆便快步走向饭厅门口。
廊下被灯笼火把照得明亮。
沈药的视野,瞧见一行人正穿过月洞门,朝正厅方向走来。
为首的是曲净,面容肃穆,双手恭敬地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而就在曲净身旁,熟悉的身影,骤然撞入了沈药的眼帘。
是谢渊。
穿着出门时的常服,并未着亲王冠服,身形挺拔,步履平稳,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疏淡神情。
他也抬了眼,朝沈药望来。
四目相接,沈药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泛红,一层薄薄水汽弥漫上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不在的时候,在外人面前,沈药可以挺直脊梁,冷静果断。
可只要一看见他,所有伪装的坚强便瞬间土崩瓦解,露出了内里最柔软的依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