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市里给资源的时候,各个区县竞争,谁多吃一口,另外一方就要少吃一口,你能说人家争取到的有什么问题吗?
但她是西燕县的人,为了界岭乡的发展,损害了西燕县整体利益,这就是不顾大局了,所以两人看似都损害了西燕县的利益,发展了自已乡镇,但最后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林海洲在办公室骂她的“吃里扒外,西燕县的罪人,钉在西燕县历史的耻辱柱上,不讲团结,不顾大局,破坏西燕县的发展”这些话也不能算错。
林海洲是十二点十分才走的,他骂人黎瑶的时候,哪怕就是到了下班点了,乡党委乡政府却没有一个人敢下班,林海洲走的时候,界岭乡党委刘书记还等着请林海洲吃饭,结果陪着笑脸,贴了林海洲的冷屁股。
被骂了两句,指责他对乡里管理不上心,出了黎瑶这样的人,能干干,不能干就提前退下来,去县文化局养老去,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话不多,但很难听,刘书记明明知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受了牵连,但是也被骂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等林海洲走了以后,刘书记来到了黎瑶的办公室,问黎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黎瑶脸色变来变去的,一不发,只是抓着电话打给李修远。
但李修远一直没接,黎瑶又直接开车来到了龙挂沟乡乡政府找李修远,结果李修远不在,她就堵在乡政府门口,一边给李修远打电话,一边等着李修远,她就不相信李修远还能不回来乡里。
直到这都快上班了,才接通了电话。
李修远这个时候还没出市里呢,听到电话里边黎瑶的声音,倒是也不意外。
“黎乡长,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边李修远的声音风轻云淡,黎瑶站在龙挂沟乡乡政府门口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了,李修远是无所谓了,但是她惨了。
现在是县里的罪人,过街的老鼠,乡里所有人也都在看她的笑话,林海洲一走,乡里的几个副乡长就开始活跃起来了,就林海洲把她骂成这个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办公室的门开着,骂的这么难听,根本没给她留下一点余地,显然下一步就是毫不留情的换掉她了。
不然的话,林海洲不至于说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的。
她现在都不是界岭乡待不下去了,连西燕县想要待下去都很难。结果这个时候,李修远还在和她装糊涂。
“出什么事了?”黎瑶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出什么事情了?你在哪里?我在你们乡政府门口等着呢。”
李修远闻有些意外,这都到家门口堵着自已了,看来不见一面是说不过去了,于是说道:“行,那你等着吧,我刚从市里出来,现在往回走呢,有什么事情一会见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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