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没有嫁妆也就算了,曾经勤王送来的彩礼也不如那贱人,她都快嫉妒疯了。
偏偏,偏偏还有这样蠢的母亲,一点儿都不为她考虑。
李氏见林婉婉哭得伤心,自知委屈了她,不由柔了声音安慰;“好了好了,是娘的不是.....去,让人准备一杯送行酒,让二爷好好上路!”
张嬷嬷一惊,有些惊,她抬头问;“夫人的意思是.....”杀了二爷?
后半句话,张嬷嬷说不出口,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
林婉婉一时也止住了声,看着李氏,她不相信李氏能做到这种地步。
“蠢货,当然是毒哑了他,你以为是什么?”
李氏冷睨了眼张嬷嬷,哼了声;“难不成我还能杀了他不成,好歹也是侯爷嫡亲弟弟,如今他这遭遇也算是替我们侯府挡了灾,何况都流放军妓营....
晾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张嬷嬷旋即一想,便明白了李氏的用意,连忙出去准备。
屋中一时就剩下母女二人,李氏心疼的抱了抱林婉婉,轻拍她后背,哄道;“好婉儿在忍忍,过几日大婚后,你便是王妃了。
何况勤王是做大事的人,你父亲和你弟弟都在帮助勤王,娘相信咱们的婉儿往后定会....”母仪天下几个字,李氏是贴在林婉婉耳边说的,声音只有二人才能听到。
林婉婉一时红了脸,她颔首,声音很低;“母亲,我知道,这点委屈我能忍受,不过....
母亲,我不甘心....
不甘心那个贱人过得如此好!”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不多时张嬷嬷将东西准备好,三人出了福苑。
大门外,围观的百姓很多,都是跟着侍卫押送的林石一路走过来的。
众人稀奇的不是有人被押送往林府走,稀奇的是被押送的人。
“那...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吧,你看他穿的衣服,是男人的衣服...”
“不对吧,是女人,你看她涂了脂粉,胸前还微微隆起,怎么可能是...男人你呢?”
议论声音不断,男人始终低着头,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唯有那薄唇漏了出来,不过唇上很多咬痕。
李氏母女二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张嬷嬷端着酒水,三人在看到林石那副模样时,吓得不轻。
林婉婉甚至萌生了退意,她低头道;“母亲,要不我还是避一避吧。”
李氏的好字还没出口,林石原本麻木的神色骤然一变,像是闻到肉味儿的野狗,疯了一样几步冲上台阶,一个飞扑就到了李氏跟前。
众人都未曾反应过来,林石便已经将李氏推倒在地,张牙舞爪地就想要去嘶哑李氏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
李氏尖叫,林婉婉尖叫往后跑,张嬷嬷手中的托盘落地,哐当一声。
侍卫们回神,上前欲要拉开林石。
但他力气奇大无比,抓着李氏的两条胳膊死死用力,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院墙上,林岁欢优哉游哉的坐着,不远处放着吃食,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跟翠儿唠嗑;“啧啧,原来这就是书中所说的,临死反扑啊....
就是差了点什么,要是给他一把刀就好了....”
“啊....小姐,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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