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听后沉思了片刻,抚着胡须道:“摄政王虽手握重权,却从不结党营私,他肯出手帮青婉,一来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二来,想必也是看不惯张家的那些阴狠手段。”
之前他对夜玄胤也有所误会,只是这些误会无关朝堂之事,毕竟夜玄胤对朝堂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那我们就更该去道谢了,若是没有王爷与王妃,我们家女儿的名声就被张家给毁了,我这就去准备谢礼。”
林青婉想到赵云棠与她说的话,忙制止道:“父亲母亲不可太过于心急,王爷刚帮了我们,若是此时我们立刻去王府,只怕会被有心之人借机抓住王爷结沉吟营私的把柄,反倒会害了王爷与王妃。张家此时肯定在暗处盯着我们,一旦我们去拜访王爷的事情被他们发现,定会说我们企图攀附摄政王。”
林父听后顿时一拍大腿,赞许地看着自己女儿:“还是青婉想得周到,是为父的考虑不周了,张家与朝中那些与王爷不对付的大臣们定会借题发挥,我们是该避避风头。”
一家三口正说着,管家匆匆地来传话:“老爷,陈老派人来,说是想来林爱拜访,问老爷明日可在府中。”
林父与林母对视一眼,都一眼惊讶地看着对方。
陈家是武将世家,而林家则是文官出身,两家素来也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相邀?
不过林父对陈家的印象倒是不错的,陈老治家严厉,家中几个后辈都是有志之士。
林青婉却是羞红了脸。
想起与陈景砚的婚事,必是赵云棠想要撮合两人。
林父与林母商量了一下,便让管家去回了陈家的人,明日他会在府中设宴招待陈老。
摄政王府,夜玄胤与赵云棠两人相对而坐,而两人中间则是摆着一副棋子。
“王爷,这一步棋你可想了好久了,你再不走,我可就要走了-“赵云棠手里捻着一枚白子,目光落在布满棋子的棋盘上。
夜玄胤执黑子的手顿了顿,眸色沉静深邃:”真是想不到,你的棋艺竟这般高超,你是跟谁学的?“
”王爷,妾身娘亲留给妾身一本棋术之书,在赵家的时候,只要想娘亲的,我就把这本书拿出来,然后找一些石头,自己跟自己下棋。“
赵云棠随意编了个理由。
前世,她成了一品诰命夫人,为了培养家中三个养子养女的棋艺,她自学成材,经常与他们切磋棋艺。
夜玄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
手里的黑子一落下,赵云棠便立马笑道:”王爷,这回妾身总算是赢了一回了。“
她说着把白子落下,夜玄胤抬脸宠溺地看着她。
齐风进来通报:“王爷,经下面的人来报,陈大人已经派了人去林家送信,明日便会登门拜访林大人。”
夜玄胤今早便去了陈家,与陈老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起身离开。
没想到陈老对这件事情这般重视,看来,他这个媒人是做定了。
“妾身在这里替青婉姐姐和陈家公子谢过王爷。”
若是没有夜玄胤从中提点,只怕这两人还和磋磨一段时间。
毕竟陈林两家本就没有来往,陈景砚和林青婉的相遇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的安排。
前世,直到陈景砚出家,陈林两家都不知道,他与林青婉之间的这段往事。
“陈景砚本就属意林姑娘,我与陈老把话挑明后,陈老也是十分赞同,还夸赞林大人是朝中难得的清官,这桩婚事,本就顺理成章,本王只不过顺势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