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这很滑稽吗？教授？“

“当一位高高在上的骑士，需要像小丑一般，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博人眼球，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而且，这可由不得那位骑士的意愿。就像她在普拉尼亚镇未曾有所顾忌一样。“

饰非吐出一口烟圈，尼古丁的香味飘散在咖啡馆里，这里很安静，安静的能清晰听见烟丝燃烧的声音。

教授听完仍有所顾虑，他看了看四周，咖啡馆外，仍有部分未受到诅咒影响的人正在因为眼前的这场奇术灾难而发出恐惧的尖叫声。

“沉寂的午夜中，总有羊羔会发出那可怕又刺耳的尖叫声，诸葛先生。“

“不管您是否愿意，它总会撕破夜幕，传进您的耳中。“

“您有把握吗？确保那位铁心伯爵真的会被拉入幻梦里，毕竟您先前也说了，这个诅咒并非能无差别对所有人生效。“

“诅咒是否生效这点，其实并不重要，这只是一次尝试，如果能生效，直接将其拉入幻梦之中，当然是最好。“

“但假若不能……”饰非环视四周，他看着那些无辜被卷入奇术灾害，就那样堂而皇之昏迷在街道上的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与变化。

“整个奥斯曼王族为了确保不出现外交事故，会为铁心伯爵配备一整支王族护卫队，用以护送她前往机场。”

“我只是个区区第四幕的作家，还没自信在要对付一个第五幕检票员的前提下，再应付一整队王族的精锐。”

“那么猜猜看？教授，今天之内，通过这次全城广播，已经被纳入幻梦之中的王族护卫队，会有多少？”

――削弱，这是明晃晃的削弱！

教授此时才意识到饰非的真正目的。在一般情况下，他完全无法接近铁心伯爵所在的塞尔塔，就算准确找到其位置，也会受制于王族护卫队的存在，而难以接近。

但现在，在这样用诅咒进行广域覆盖之后，王族护卫队的守备就会被大大削弱。

他并没有指望依靠概率直接伏击铁心伯爵，而是试图将微妙的概率转化为切实的计算，来实打实地平衡双方的力量。

但这也太疯狂了……仅仅为了这样一件事，就让整个康士坦丁堡都陷入一场奇术灾害之中……这简直不计代价。

“我不在乎，教授…….”

“为达目的，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饰非轻声说道。手中的那支烟已经燃尽。他用轻描淡写的动作将烟头掐灭，然后起身。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教授困惑地问道，”你要直接杀去铁心伯爵所在的那座塞尔塔吗？你已经知道是哪座塞尔塔了？“

“克里夫先生给了我消息，我的确已经定位到那座塞尔塔了。“

“既然如此……”教授欲又止。但饰非却摇了摇头：

“这并不明智，教授，对于一次试探而，我们没必要把所有底牌都用出来。”

“今晚，我只做两件事。”

“其一，确认2-1174的效果。”

“其二，再去一次电台，回收2-1174。“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