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叨叨大半夜,等回到住处的时候,天空都已经有些泛白了。
我和老虎直接在干爸家住下,干妈先给我们拿了睡衣,让我们洗完澡换上;她说待会儿再差人,去商场给我们买两件衣服。
说实话,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落魄;裤子被撕掉了一大截,秋裤都露在了外面;身上是一股下水道里,腥臭的污泥味儿;我的后背衬衫,也被大火烤得变了形,上面全是被火星子,给烧的小窟窿眼儿。
头发也烧焦了,拿手一抓,直接拽掉了一整撮发灰;最后除了贴身衣物,我把其它衣服全扔进了垃圾桶,并把垃圾袋给系上了口。
接着我又把全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当时我耳朵眼儿里都是灰和泥,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这么脏过。
洗干净身体后,我换上睡衣,趴在床上就睡了;真的太累了,感觉每个关节都发酸,那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要不是饿得厉害,我还能继续睡。
醒来以后,干妈已经把买好的衣服,放在了我的床尾;换上衣服后,我又洗了把脸,这才朝楼下走去。
一楼客厅里,老虎早已经醒了;他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乍一看跟戴着棉手套似的;他的身上倒是蛮干净的,明显是洗了澡。
我过去说:“昨晚刚上的药,你又沾水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