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抓的,你要有本事,自己去把宋庆文抓来,咱们两个交换!”我满脸不爽地朝他训斥道。
被我这样一怼,黑狗哼哼唧唧,这才将酒瓶放下来。
老虎跟豹子,当即把马猴给按在了凳子上,我则掏出烟,点了一支提神道:“说吧,你有什么重要信息,要跟我汇报?”
马猴垂着眼,哼哼唧唧地磨蹭着,他的兄弟们都被我放走了,瞅他现在这态度,明显是想耍赖!
我抿嘴一笑:“怎么?又不想说了?那好办,老虎,把马猴给绑起来,然后给黑狗一把刀,具体黑狗怎么处理他,可就不关咱的事了。”
听我这样一说,黑狗顿时兴奋道:“谢谢向总!我会把这混蛋的心挖出来,给我之前的兄弟们报仇!”
此话一出,马猴当即吓了个哆嗦;他可能觉得,我不会对他下杀手;可黑狗会啊,曾经在宋庆文手下,马猴是怎么羞辱欺压黑狗的,黑狗心里的账,可都记着呢;别说弄死他,就是将他抽皮扒筋,估计黑狗也能干上来。
“我说,说!”马猴赶紧扬起下巴,浑身哆嗦道:“宋庆文已经出发,到外地筹款去了!他那个人很精明,做任何事都有两手准备;他一边让我带人,过来绑架您,万一这边要是失败了,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到别处筹款,填补掉银行资金的亏空!”
好啊,这宋庆文还真是只老狐狸!今晚要不是我们抓了马猴,可能还真要被这老王八,给钻了空子;于是我立刻掏出电话,打给了眼镜;因为眼镜一直都在暗处,监视着宋庆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