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长长舒了口气,又朝姜雪说:“在这里看好何冰,孩子能保就保,不能保的话,一定要确保何冰平安无事。还有,我要出了事,公司就交给你了,凡事多跟大家商量,只要公司稳扎稳打,就不会出问题。”
听我这样说,姜雪吓得立刻站起身,一把拽住我胳膊说:“向阳,你想干什么?”
我猛地揪开雪儿的手说:“所有的祸端,皆因我这个母亲而起;她的存在,不仅没给我带来过一丝幸福,反倒让我的人生,千疮百孔、历经磨难。如果她真觉得,当初把我生下来,是一个错误的话;那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就离开了三楼,然后直接乘电梯,来到了医院五楼的办公区;我找到了院长的办公室,抬脚踹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那院长带着厚厚的眼镜,满头的白发,样貌还算和善。
见我们冲进来,他赶紧从桌前站起身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没有废话,直接上前说:“给我安排几辆车,我要到港口去接人。”
“你去港口接人,凭什么让我们医院出车?”他十分不解地朝我倔强道。
“老虎,动手!”那时我已经懒得废话了。
老虎二话不说,一掌将院长的脑袋,给按在了桌子上,并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拿笔尖顶住了院长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