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却摇头笑道:“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方式,对于我这个中老年人来说,不合适了!”
说完,我们几个人,纷纷都踏上了山顶。
这时何冰转过头,笑盈盈地朝他说:“张大哥,大声呼喊还是有用的;我觉得咱们两个人的性格,还是蛮像的,都是那种喜欢将忧愁,藏在心里的人。我要是郁闷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喊,或者大声唱歌,这对于调节情绪,还是挺管用的。”
张迎春摆摆手,然后将手背在身后,仰头看向远处,那广袤无垠地大好河山,他长长舒了口气说:“送你们几个年轻人,一首古诗吧;我这个年纪的人,对于生活的理解,基本全在这首诗里。”
我掏出烟点上,饶有兴致地说:“让桐城首富给咱们颂诗,这可百年难遇啊!张大哥,您请开始。”
张迎春没理会我的玩笑,而是抬起稍显斑白的鬓角,眼眸微垂地望着远处说: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吟诵过后,我们几个都听愣了;短短的一首诗,却包含了多少,人生的无奈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