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张迎春这点提醒的倒也不错;我们费尽力气,搞出来的超级仓项目,如果将来不听我们指挥,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倒是何冰很大气地一笑道:“向阳,将来超级仓项目的控制权,落在谁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给咱们提供帮助,这不就够了吗?咱们的对手是钟家,只要超级仓,不给钟家提供服务,此消彼长之下,咱们照样能完成自己的目标。”
庄铮哥也跟着点头说:“是这个道理,超级仓对我来说,也只是捆绑通讯硬件的工具;等将来我的通讯设备,一旦在国外铺开,让用户产生了使用习惯和依赖,那么我的通讯设备,便可以顺理成章,在国外进行大规模的覆盖和销售。所以超级仓的控制权,只要不在敌人手上,那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听着他俩的分析,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我与何冰建设超级仓的目的,就是挤垮钟家,彻底断了对方的海外业务;而庄铮哥搞超级仓,也只是想以此为机会,推广自己的通讯设备而已。
所以超级仓的归属问题,并不是最重要的;顶多将来,我们在这个项目里,少分点儿钱就是了。
想过这些,我才缓缓吐了口气道:“张大哥,那这事儿就交给您,回头看看怎么跟协会商量?”
张迎春点头笑道:“拉投资、搞项目,你算是找对人了!矿总有挖完的一天,所以这些年,贵金属协会,也一直在思考,产业转型的方式;钱攥在手里是死的,投资出去才是活的;如今这个项目,既能赚洋毛子的钱,又能助力协会转型,所以我估计应该不会遇上什么阻力。你们就先在桐城玩儿两天,等我好消息吧。”
听到这话,我与何冰,还有庄铮哥,当即对视了一眼,硬生生压住了心底的兴奋之情;最艰难的资金问题,看来是要解决了。
吃过饭后,张迎春便离开了酒店,那时天色已黑,我们和庄铮哥,也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