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车里的黑衣人,如蚂蚁般朝外涌,白长老的脸色,当时就不好了!他猛地转头,一把攥住我胳膊,浑身止不住惊恐道:“向阳,这…这是钟家人的标志,你…你不会是请了钟家人,为咱们保管契约吧?!”
“啊?!”旁边的凤长老,吓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我们刚刚摆平了钟家的走狗,接着我又请钟家人,过来保管契约,这在逻辑上,是完全说不通的。
我也被震懵了!因为我让姜雪找的人,并不是钟家;所以以前这些人,根本不是我们要等待的对象。
眼前的黑衣人,十分训练有素,乍一看,跟军事化管理出来的队伍一般;他们下车以后,十分规整地站成两排;尽管这样,还是将我们给围了个半圆。
最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才慢慢悠悠开到了我们不远处;车子停下以后,一个戴着墨镜的保镖,赶紧下车开门;这时候,车里出来了一个男人。
他先是把锃亮的皮鞋伸出来,然后是一条灰色的西裤,紧跟着是一根文明棍,接着是很合体的燕尾服。
他的脖子处,扎着黑色蝴蝶结,有些发福的脸上,带着金边圆形眼镜;他的手里拿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下车后,很斯文地将帽子,戴在了头上。
“钟翰江?!”霎时间,白长老的脸色,顿时就蜡黄了起来。
“钟翰江是谁?”我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