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面子？这纯粹胡扯！我的面子，能抵得过方智的性命？于是我又问道：“佳佳，除了我之外，在你的生活里，真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尤其是你值得信任的人！方智是不是，跟这些人认识？”

林佳皱着小眉头道：“倒是还有一个，你以前也听说过，就是那个‘青蝠’！他是我们黑客联盟的，我16岁就一直跟他在网上有联系；后来青蝠还帮了我很多忙，包括盗取赌博网站的后台软件，给海兰达搭建网络资料库的人手，以及后来，你让我开发机械臂的系统，都是青蝠帮的忙。”

“佳佳，你不会跟这个青蝠，一次面都没见过吧？！”我当即吃惊地看着她问；记得曾经，我们在三元屯租房的时候，林佳跟这个青蝠，可是经常聊天。

“没见过又能怎样？都是一个联盟的，而且青蝠人品很好；好多次我约他，他都不肯跟我见面呢！再说了，我们这个行业，要的就是身份保密。”提起网络上的事，林佳又摆出了一副得意的神色。

打着方向盘，我把车开进环城辅路后，继续又道：“哎，你说方智，会不会就是这个青蝠啊？”

林佳一愣，随即捂着笑道：“青蝠的声音，你又不是没听过，他年纪可比方智大多了，肯定是大叔级别的。”

也是，青蝠的声音，跟方智完全就是两个人；再说了，方智如果就是青蝠，那他怎么不跟林佳表明身份呢？

想过这些，我缓缓舒了口气说：“哎妮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林佳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手捏着白皙的下巴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