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一边跳,一边指着音箱旁边的包说:“在包里,自己拿!”
于是老蹲儿很轻松,就拿到了她的手机,然后一边佯装打电话,一边就来到了我们车前。
我接过手机以后,便连上电脑,把监听软件给拷贝了进去;稍微调试了一下机器,耳机里便有了声音。
我朝老蹲儿点点头,他便把手机又还了回去;等老蹲儿上车以后,我又把监听设备的操作流程,给他们大体讲了一遍。其实这东西很好操作,只要收到信号,开机就能监听。
后来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还真监听到了何妈的一个电话;是何冰的大姑打来的,好像是弄什么养老保险的事,但她们没提何冰。
何妈就说:“行,我回头就让良子,把材料给送过去。先不说了,没有我领舞,这群老家伙都不知道该怎么跳了。”
待她打完电话以后,我就叹了口气说:“蹲儿叔,监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她一旦给何冰通话,你要立刻通知我,知道吗?”
“行,反正我手底下人多,他们闲着也是闲着,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吧。”蹲儿叔拍着胸朝我保证道。
接着我又回车里,拿了三万块钱现金,扔到蹲儿叔的怀里说:“这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平时干活的时候,买个烟、喝个饮料什么的。”
老蹲儿刚要拒绝,我立刻说:“这是我的心意,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拿着吧,权当犒劳兄弟们了。还有叔,我明天就走了,外面还有很多事要忙;至于何妈这边,你多上点儿心;将来能不能找到何冰,我全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