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不，应该叫你，孔星辰吧。”高空之上，雷霆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是的，感谢你愿意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而不是喊我在那个已经覆灭的组织里的代号。”孔星辰笑着回应。

“‘王牌’已经覆灭了？”雷霆皱眉反问。

“对。”孔星辰点头。

“被我亲手覆灭了，在大退潮之后。你知道的，愿意加入‘王牌’的，除了那些被我用威逼利诱手段半强迫拉拢来的科学家以及他们的家属，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身负罪孽，或者干脆就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罪人。他们死不足惜。在以前，他们拥有超能力，而我也需要手下有人替我办事，所以我还愿意庇护他们。但在‘大退潮’后，他们失去了超能力，我也不再需要他们了，自然要将他们处理了，总不能放回去危害人类社会吧？”

雷霆挑眉，有了些意外。

“你居然还能有这样的觉悟？”

孔星辰笑容不减。

“我承认我是一个混蛋，是一个罪人，害死过不少人，但无论你相信与否，我确实打心底里热爱地球，热爱人类，否则，我也不会站在这了。”

“难道你不是因为被身后的势力逼迫，没得选才会站在这的吗？”雷霆嘲讽道，可他却不仅仅是在嘲讽对手，同样也是在嘲讽自己。

“当然不是。”孔星辰摇头。

“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我肯定会去搏一把的，毕竟既然我站在这里是个死，我逃跑也是个死，那还不是试着逃一下，万一就活了呢？”

雷霆颔首，没有追问，而是将话题重新转移到了“王牌”上。

“既然你说按你把那些加入‘王牌’的人都杀了，难不成整个‘王牌’，除去那些科学家和他们的家属外，难不成就只剩你一个了？”

“不，当然不止。”孔星辰坦然道。

“‘q’还活着，虽然我很想除掉她，但很可惜，早从三年前你刚刚成为超能者不久时，她基本上就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了。至于我为什么不阻止？而她又去了哪里？想必你也清楚。‘a’也还活着，他虽然与我，与我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我实在不舍得下手。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是不可能独活的，因为……”

孔星辰话音未落，天空上的雷霆忽然心有所感，又像是早就已经发觉，身形猛地向侧方一转，右臂抬起，岩盾凝结，挡住了从空气中射出的，突如其来的一道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