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人群彻底炸了。那个戴草帽的大叔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腿:
"四百?一斤海胆四百块?一千斤就是四十万!这些养牛放马的这么有钱?"
巴特尔回头瞪了侄子一眼,用蒙语说了句什么,像是在责备他喊得太高了,但转回头来脸上还是笑着,朝楚洋摊了摊手:
"我侄子性子急,不过喊出去了就不收回了。四百,这组归我们了?"
楚洋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赵明辉已经放下了牌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陈永泰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疯了"。
马成光端着保温杯,目瞪口呆,杯子举在嘴边半天没喝下去。
肖军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意外的笑,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四百元每斤!第二十组马粪海胆,一千斤,由巴特尔先生竞得――成交!"
数过三遍,确认没有跟拍的人后,楚洋朗声喊道,落锤的时候感觉觉得手心都有点发热。
倒不是为了这最后一组四十万块钱,而是整批海胆的行情都很不错,均价每斤都达到了290多。
掌声响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
外围的群众在拍手,船员们在拍手,连几个一直在观战的水产小贩也跟着鼓起了掌。
巴特尔大步走上台,从包里掏出四沓从银行取出来,塑封膜还没拆封的“钱砖”往台上一放:
"老板,付款!"
钱砖码在红绒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赵明辉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穿蒙古袍的草原汉子一掷千金买走最后一组海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今天砸了将近一百万,拍了四组,本该是全场除了肖军和王建国之外最风光的人,结果最后一组却被几个半路杀出来的游客抢了风头,还拍出了全场最高价――四百。
他看着巴特尔哈哈大笑地跟楚洋握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号码牌,苦笑了一下,把它搁回了膝盖上。
陈永泰合上本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腰,朝旁边的马成光说了句:
"咱们这一早上算是白忙活了,人家草原上的人出来旅个游,随手买四十万的海胆尝鲜。"
马成光苦笑一声,拧上保温杯盖子:"别说了,再说我得去跳海了。"
致辞,第一批拿出来海胆全部拍卖完毕。
楚洋低头看了一眼孙庆军递过来的汇总单,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批海胆的总价:585万!
他把话筒重新扶正,趁热追击:"马粪海胆,二十组,全部拍完!感谢各位老板捧场!接下来――第二件拍品,鄂霍次克峨螺!"
“同样拿出2万斤,分为20组,每组1000斤,起拍价40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2元!”
鄂霍次峨螺也是美味的高端海鲜,但在海鲜界的地位和北海道马粪海胆比起来就相差太多了,拍卖的溢价也远比不上马粪海胆。
有了刚才拍卖马粪海胆的经验,底下的水产商们吸取教训,一开始就火力全开。
头五组,分别被赵明辉、陈永泰、马成光、郑寿还有金百万拍得,平均价格在65块。
接着肖军和王建国两大巨头出手扫货,瓜分了剩下的15组,均价75。
峨螺的总价是:140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