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鱼被拉到船舷边,鱼尾被固定在船舷外侧的系缆桩上,鱼身大部分还浸在水里,。
楚洋绕着鱼身游了一圈,确认绳套已经收紧到位,又在鱼鳃盖两边各割了一刀。
暗红色的血线缓缓渗出,在海水中散开成一片细长的淡红色轨迹。
蓝鳍金枪鱼王被处理好,捕鱼继续。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的皮划艇也同步下水,三艘船的六艘小艇在附近海域铺开了一道松散的搜索线。
不到二十分钟,南天门号方向传来张洪涛的声音:“船长,这边有一条大的,体型比刚才那条小一些,但少说也有两米长。”
楚洋钻进皮划艇,划到南天门号附近,确认了目标鱼的位置和游动轨迹。
这条金枪鱼的体型比刚才那条小了一圈,但动作依然迅猛,在鱼枪射入后挣扎了近两分钟才逐渐安静下来。
同样的流程重复了一遍――牵引绳、绞车、绳套、固定。
一尾、两尾、三尾……皮划艇在水面上穿梭往返,搜索、定位、处理、固定,逐步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挂上去了,血要放干净。”
楚洋站在海水中,把呼吸管从嘴里取出来,看着又一尾蓝鳍金枪鱼被固定在船舷外侧的绳套里。
这尾鱼体型硕大,约两米出头,鱼身在接触空气时弹动了几下,又被海水压住了。
孙庆雷用一根细长的引流管斜插入鱼鳃后方,让鱼血沿着管口流出,避免污染鱼身表层。
楚洋正要转身去下一处位置,虎大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背景中绞盘转动的声响和偶尔一两声拍击水面的动静:
“阿洋,鲲鹏号这边又有两尾大的,都是蓝鳍,一尾估计有两百斤往上,另一尾小一点,但也不差。”
“收到,就过来。”
皮划艇在船队周围的水域来回穿梭,船与船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蓝鳍金枪鱼被一条接一条地固定在船舷外侧,放血、降温、冲洗。
中午十一点,第一批降温放血的鱼开始起吊。
天宫号的吊臂伸到船舷外侧,吊钩穿过鱼尾的绳套,被绞车缓缓提起。
第一尾蓝鳍金枪鱼离开水面时,鱼身在阳光的映照下泛出深蓝色的光泽,尾鳍上还挂着水珠。
林永福蹲在甲板上,用淡水冲洗鱼身表面的黏液和血迹。
周明义把冲洗干净的鱼用保鲜膜包裹好,码进铺了碎冰的保温箱里。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也在同步进行同样的作业。
张洪涛站在南天门号的船舷边,用淡水冲洗一尾刚起吊的黄鳍金枪鱼,水珠在鱼身的弧面上汇聚成细流:
“这一条比上一条还大,至少六十公斤。”
旁边的吴德贵蹲在保温箱旁边,把冲洗好的鱼用保鲜膜包好,码进箱子里,又铺上一层碎冰:“就今天这收获,比咱们在东海捞一整个月的银鲳都值钱。”
鲲鹏号那边,虎大爷坐在甲板上,正在用一把长刀给一尾蓝鳍金枪鱼的鱼鳃处做清理。
他的动作不算特别快,但又稳又准,每一刀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刘远水在旁边记录重量和品相。
“这是咱们船捕获的第六尾蓝鳍了,还有十二尾黄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