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闽南这块,只能先找个现成的合作。
“京东的活现在一天有多少单?”楚洋问。
“刚开始一天几百单,现在慢慢涨到两千多单了。”
“单量还可以啊。”楚洋点点头。
“单量还可以啊。”楚洋点点头。
“是还不错,客单价也高,就是对时效性的要求太严格了。”
黄有明耸了耸肩,“他们要求上午十点前的订单当天发,下午的订单次日达发,我们调整了班次,花都和深市的线路各加了一班。”
“加了班次,成本也跟着上来了吧?”楚洋往会议桌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顺手弹了弹烟灰。
“可不是嘛。”黄有明在他对面坐下,把文件夹摊开。
“花都线加一班,单趟成本多六千,深市线差不多,一个月下来小二十万出去了。不过京东那边结算还算爽快,账期压到四十五天,比淘宝那些小卖家强多了。”
楚洋没有太意外,物流行业本就是薄利多销的买卖,前期烧钱铺网络,熬过三五年的培育期才能看到稳定的利润曲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云速递的日常运营,楚洋站起身:“这次出海大概一到两个月,公司这边你盯着。京东那边如果有什么变动,直接给我打卫星电话。”
“行。”黄有明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把车停到海港渔村酒楼,楚洋腿着去了码头。
葛志学已经开着快艇在泊位上候着了。
“船长!”
筋斗云号在暮色中劈开海面,朝着坠日岛的方向驶去。
楚洋站在船头,海风灌进衣领里,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天边的云被烧成了橙红色,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船靠岸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码头上亮着灯,几个工人正在收拾工具,看见楚洋回来,喊了一声“老板好”,楚洋点了点头,沿着村道往老房子的方向走。
他没回星河海湾,直接去了老房子。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黑暗中汪汪叫了两声,紧接着一道黄色的影子飞蹿过来。
楚洋蹲下来,轻撸着狗头。
土豆耳朵向后起飞,舒服的眯起了双眼,和鱿鱼圈一样向上竖起的尾巴摇晃的和直升机螺旋桨一样。
紧接着,前面院子里传来孙阿公的声音:“是阿洋回来了?”
“阿公,是我。”楚洋走到院墙边,隔着矮墙应了一声。
孙阿公坐在自家院子里的竹椅上,手里端着一个茶缸,旁边的孙阿笆掷镒プ帕桨训咀樱谖辜Α
“咕咕咕~”
一群嫩黄的小鸡仔跟着她脚边乱跑。
“吃了没?没吃过来一起吃,你阿案罩罅嗣嫦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