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想要起身,却被白惟墉按住了肩膀。
她落座回去,恭敬垂首。
白惟墉一字一句:“记住,是东陵的水土养育了你,你的故乡是玉京,你的母国是东陵。”
“永远不要背叛你身上流淌的血液,永远不要背叛你的同胞,这是身为东陵人的底线,也是为人的底线。”
说到这里,白惟墉过的手力道加重,语气也跟着加重:“答应祖父,告诉你祖父你可以做到!”
白明微郑重应下:“祖父,孙女记住了。”
白惟墉握住她肩膀的手缓缓松开,伴随着一声叹息:“明微,你撑起这个家本就不易,祖父体谅你的艰辛。”
“你千万别怪祖父苛责,咱们家一路伴随着开国圣祖走到今日,祖宗的遗命不可违,祖宗的意志不可断了传承。”
白明微一声声应下:“祖父,孙女谨记。”
白惟墉正要说什么,林氏便进来了。
她身上还沾着些许烙饼时触碰到的面粉,额上渗出薄薄的汗渍,她看了白明微一眼,不由得红了眼眶。
沈氏连忙上前:“姨奶奶,我来扶您坐下。”
趁着这会儿功夫,林氏擦了擦眼角,把泪水拭去。
她冲沈氏点点头,随即便跟随着沈氏落座。
可一看到白明微,她的眼眶又不由得泛红。
最后她忍不住了,抽噎着开口:“大姑娘,你别见怪,实在是,实在是一想到你那么辛苦,我心疼。”
俞皎连忙开口:“姨奶奶,明微一定会好好的,您别难过,免得大家都跟着心疼您。”